儿要让人对他刮目相看,根本没空搭理李一男。
李一男也不生气,继续自言自语,“我之前在建筑公司当资料员,就遇到一个包工头在妻子死后一年不到,娶了新老婆,生了个儿子,一家人到处去旅游,末世前好像刚从外省回来。”
“表面看起来和和美美的,可外人都不知道,前妻给他生的女儿从小就被丢给了爷爷奶奶。”
“明明有着最深的血缘关系都会被抛弃,为什么这群人却可以为了救朋友舍弃生命?想想真是讽刺。”
黄新飞,“你觉得如果我们俩遇到危险,他们会来救我们吗?”
忽然接话的黄新飞把李一男吓了一跳,更让他惊恐的是黄新飞话里的暗示。
李一男下意识道,“肯定会的,他们一路上都在保护我们,而且他们当过兵,肯定会优先保护我们的!”
“那为什么他们把饼干藏起来自己吃,不分给我们?”
黄新飞冷笑了一声,“在他们眼里,我们都是外人。只有我们俩彼此互相帮助,才有可能活下来。”
……
面目全非的丧尸推推搡搡,全都挤在冰墙外,一眼看去,密密麻麻。
丧尸过处,满地皆是残肢黑血,甚
至还能看到被踩踏成泥的脏器。
“嗷嗷——”
像是感觉到了新鲜血肉的气息,丧尸们发出激动的嚎叫。
马仁毅将树藤卷成圆圈状,斜挂在自己身上,站上土墙,眺望远方。
三十米开外,满是泥沙的洪水浑浊无比,在岸的对面,往上爬十几米,就是公路。
选定了两边用来捆绑借力的树木,马仁毅视线穿过层层丧尸,规划好了行进路线,冲刘尉一点头。
两人同时单膝跪地,以手触碰土墙。
泥土翻滚,将堆积在土墙外的丧尸撞得人仰马翻。
冰桥乍起,以土墙为起点,丧尸群外围为终点,倾斜而下,薄薄的冰桥倒映出丧尸的狰狞面孔。
刘尉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只是眨眼的时间,在异能透支边缘徘徊的他,看起来比生病的朱俊哲还要虚弱。
“冲啊——”
马仁毅一马当先,直接沿着冰桥滑了下去。
桥尾还有少数丧尸,马仁毅挥舞着大刀,砍掉近处丧尸的头颅,一脚将凑近到眼前的丧尸踹飞。
紧跟而来的队友接过了大刀,“马哥,快跑,我们掩护你!”
身后传来肉体不断倒下的沉闷撞击声,马仁毅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
同伴按照计划接二连三地顺着冰桥滑下,夹在中央的黄新飞和李一男屁股刚着地,炙热的火球就已经砸断了冰桥。
是那只火系丧尸!
朱俊哲跟队员扶着有气无力的刘尉,一脚刚踩上冰桥,桥面就从中断裂。
幸好脚缩得快,不然三人就直接掉进了丧尸堆里。
被泥土撅翻
的丧尸们重新爬了起来,一半继续围着冰面破碎,袒露出内侧的土墙,一半去追地面上的队员。
刘尉咳嗽一声,将喉咙里涌上的血味儿重新咽了下去。
“……我重建冰桥,你们快走,别管我。”
朱俊哲慌忙阻止,“不行,你再用异能会死的!”
“快低头!”
同伴一把摁住两人,齐齐蹲下,火球从三人头顶飞过。
火系丧尸似乎知道三人在丧尸的包围下根本逃不了,直接掉头去追掩护马仁毅的人。
马仁毅已经将树藤的一端栓在了大树上,继续朝洪水奔去。
然而,余光里,三只丧尸已经冲他扑了过来。
马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