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村早些年还有从乌云村嫁过来的人,打断骨头都连着筋呢,恐怕乌云村早就要“闭村”了。
有年轻人嘀咕:“那怎么办,乌云村搞围墙,我们也要学着搞围墙吗?”
赵芸儿摇头:“我们不搞围墙,有另外的方法可以破了这门特殊的风水法阵。”
她话语一顿,“但你们要想清楚,一旦破了,乌云村就不可能再积累起这么大的风水了。”
李兴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怕他们干啥,本来乌云村就是抢了我们彩云村的风水,早就该破了!我只是担心,乌云村的风水被破了,对彩云村的风水会不会有影响,能不能将本该属于我们村的风水还回来?”
赵芸儿:“风水法阵被破后,那片地区的钟灵毓秀之气,会被你们两村瓜分,你们村会恢复成二十年前的样子。不过刚开始,肯定是乌云村领先一点的,他们这二十年打下了很好的底子。”
彩云村的村民们都不由松了口气,恢复成原样就好!
他们没有乌云村这么独,要把所有风水好处都包揽过来,自己吃肉还不给人喝汤!
当然,彩云村的村民们不是没有怨气。
下山之后,赵芸儿暂时住在村上的民宿里。
李村长私底下联系过她,犹豫地问:“赵居士,你既然能破乌云村的风水法阵,那能不能给我们村也设计一个强力的风水法阵,把乌云村的运气全部都拿过来?”
他补充了一句:“乌云村这件事做得不厚道,他们村私底下拿走了我们村二十年的运气,我们村也不过分,只拿走他们村二十年的运气就好了!”
赵芸儿摇了摇头:“我只会破风水,但不会补风水,如果你们想要这么做,只能另请高明了。”
李村长听她这么说,脸上很遗憾,但心里却是卸下了一层负担。
这样的结果也好,如果真的能夺过来,他反而可能还会有点良心不安。
果然,他们彩云村的品格果然是太正直了!
做不来乌云村那群龟孙子做的事!
赵芸儿目送李兴国离开,沉吟了一会儿,缓缓摇头。
她其实可以帮李家村这么做,但这跟她的处世准则有所冲突了。
她一直都不是审判方,能做的只是补救,而不是给人下处罚。
她掐指一算,眉目舒展开来。
更何况,乌云村这二十年间侵占气运的行为,也不是全无灾厄报应的。
只是这报应,却不是应在她身上。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日子还长着呢。
……
赵芸儿不是免费帮助彩云村的。
在确定她可以破解乌云村的风水阵法后,彩云村的李村长就忙不迭地邀请赵芸儿出手了。
他们是亲眼见过赵居士神异之处的,知道她是个有大本事的。
是赵居士看出了乌云村设了个风水局,他们自然也希望赵居士能够破除。
对此,赵芸儿开价是二十万。
二十年的风水被困,一年付出一万块的代价,这个价格在李兴国看来很合理,一口就应了下来。
他们彩云村还是有点底子的,只是这二十年间的年轻人跟不上而已,但那些年轻人的老子个个外出闯荡,很多都攒下了殷实的家底。
就是因为家底丰厚,所以他们对子女的要求没有以前那个年代这么高,一定必须要让他们有能力,光是继承老一辈打拼下来的财产,就足以让小一辈衣食无忧了。
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这一代年轻人的运气,已经被乌云村的人给抢了过去,那下一代呢?下下代呢?
他们总不可能吃老本吃好几代吧?
彩云村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