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过来真心实意地为这次任务做打算。
他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游戏规则一直在限制我们彼此沟通交流?”
赵芸儿第一个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
她淡淡分析道:“虽然游戏规则都是基于我们所扮演的角色上,发出各种各样的提醒,但并不难看出它一直躲在暗处掌控全局,观察起我们所有人。”
秦学义神情严肃道:“应该就是那个‘灵’搞的鬼了。”
罗安盛喃喃:“虽然‘灵’也要遵守自己制定的规则,但在规则范围内,它还是能做出很大调整的。”
赵芸儿若有所思,忽然道:“我们凭借着纸人的身份进入,以局外人的视角去看,都感觉迷雾重重,那些拿真身进入的人,可想而知破解起来会更加困难,他们现在会怎么做?”
秦学义眉头微皱,脑海有抹念头闪过,但他抓不住。
他抛开这些念头,顺着赵芸儿的话思索下去,斟酌道:
“应该还是在确定队友是谁上吧,找出真凶破解游戏固然重要,但哪怕你知道了真凶是谁,最后发起投票这一关也无法对口号啊。”
罗安盛听懂了,恍然:“对啊,如果不能及时确定自己的队友是谁,跟队友互相沟通交流,那最后发起投票时,队友有可能造成错误的判断。”
赵芸儿点了点头:“这个‘灵’制定的规则很狡猾,但它其实还留了一线生机。”
秦学义赶紧问:“哪里?”
赵芸儿冷静地说:“起码它没有限制必须得全员投票一致,全都猜出了真凶,才算通关成功,这就给了那些知道真凶的人活下来的机会。”
其他人都听到了她的言外之意,脸色一阵沉重。
这么来看,藏在别墅里的“灵”制定这个游戏规则,还放水了?
秦学义缓缓道:“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任务难度也不会是伪A级了,迟早会被升到A级,每次进入,肯定都会有人无法通关成功。”
他不由看向罗安盛,没忘记罗安盛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罗安盛扮演的,是一个平平无奇、没什么大用的花瓶。
罗安盛:……
众人白天被管得严格,在别墅里根本无法和其他人进行额外交流,眼看天黑了,又要在别墅里度过一天时,伯爵的儿子,回来了!
饰演伯爵的人是他们的队友——龚自在。
在招待儿子的时候,其他人也纷纷给龚自在意见。
让龚自在符合身份的同时,尽量问一些能打听更多消息的问题。
[你与儿子共进晚餐中]
[你已经有五年没看见过自己的儿子,对他的样子变得有些模糊,只记得他有一头非常闪耀金色的头发,那是遗传外祖母的发色。]
[你只有一头灰发,对那一头金色茂密的头发非常羡慕]
[好吧,其实你内心深处,羡慕的是儿子那头浓密茂盛的发丝]
龚自在:……
这是什么鬼的游戏提示??
别人是人如其名,龚自在是理想如其名。
龚自在修道的原因,并不求长生,而是求生活过得逍遥自在。
但事实上,谁能过得自在?
每个人都是一颗忙碌的小齿轮,有各种各样的羁绊。
不过龚自在自己看的很开,理想是用来追求的,不是用来实现的。
龚自在看向长桌上的“儿子”,思索了一会儿,问:“你上个月才给我发简讯,说决定留在澳洲工作,怎么想到忽然回来?”
儿子阿瑟夫微微一笑道:“我想父亲了,所以回来看看。”
赵芸儿评价:“笑容有点过于标准,仿佛经过了精心算计,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