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雄州城锦衣卫衙门。
陆苍看着眼前被拷打的几个辽人士兵,问道“你们这次来有什么目的?”
几个辽人士兵被打的不成人样,其中一人急忙说道“我们,我们只是先头部队,这次来是探探大宋的底,为之后的进攻做准备!”
另外一个人说道“大人,我们该说的都说了,能不能放过我们!”
“好啊。”陆苍点头答应道。
“谢大人!”几人异口同声感谢道。
陆苍走出审讯室后对杨唤说“等他们走出城门外,就找几个好手给他们杀了,免得在城内污染环境,还要让我们的人把他埋了。”
“是。”杨唤答应道。
随后陆苍走出衙门,回到了家。
无事可做的陆苍摸着手环思考到,几时我才能完成这里的任务,回到东京啊。
……
东京,夜晚,永安楼。
汴河两岸,酒楼林立,户户亮灯,万家灯火,宛如白昼。
东京的文人墨客都聚在一座酒楼之前,纷纷讨论今晚的花月宴。
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可惜来晚了,只能驻足观看,永安楼最多也只能容纳三百人罢了。
池蟠知道今天有花月宴,特地来看看。
眼前的酒楼高五丈有余,屋顶上还挂着高耸的酒旗,用金红布写上宣传语,在很远的地方都可以看见。
每一层屋檐下,都挂着红色的灯笼,整个酒楼都是红色!
池蟠走到酒楼门口,门口的侍女弯腰作揖娇声道“公子。”
池蟠满意的点点头,走进去后是宽阔的大厅,琉璃做顶,墨画彩花做装饰,此时已经人满为患了。
一些穿着干净,长相俊俏的小厮在帮客人点菜,有的则端着碗,给客人上菜。
池蟠沿着精雕楼梯走上二楼,二楼则是一排排的雅间,墙上有装饰的画与题字,悬挂幕帘。
二楼最大的一间房间则是粉色帘幕,摆放各种插花,房间中一展绣花屏风挡住后方的女子,使得身影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屏风后面是教坊的歌妓乐手,她们受到永安楼的邀请,平时便来这里献艺,报酬也自然不菲。
教坊的歌妓乐手自然比民间的好很多,引的一楼和二楼的客人一阵叫好。
池蟠已经站在了三楼,三楼相比楼下就清静许多,只有五间大的雅间,能看到远处汴河的美景。
池蟠下到一楼,马上花月宴就开始了。
引章看到池蟠在一楼,就连忙把他请到了二楼的雅间。
东京十二雅士,推门进来后,发现大厅空旷无比,毫无一人。
“怎么不见迎客之人?”浊世先生疑惑的说道。
“我们也没有走错呀。”一旁的文人雅士说道。
众人疑惑一会,还是没有看到迎客之人,便打算出去问问怎么回事。
没想到刚转头,大门就被关上了。
十二名文人雅士都吓了一跳,纷纷喊道“有没有人!”
“开门,开门!”
此时,他们后方传来一阵磅礴大气的乐声,十二文人雅士都慢慢转过身来,只见刚才空无一人的舞台此时已经站满了人。
舞台中间站着一群乐妓,手中各自拿着乐器。
头上有几束光照射,舞妓们拿着乐器拿着乐器翩翩起舞,美不胜收。
那些文人雅士们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都慢慢从门口走到舞台前,都被眼前一幕所吸引,人们的眼睛随着歌妓的移动而转动。
“哈哈,有意思!”
“是啊,是啊。”
文人雅士们惊叹不已,席地而坐,都不在乎是否有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