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江又喊了一声,池蟠的侍从们都站着不知所措,池蟠目光闪烁,不甘心的咬着牙跪了下去,侍从们也跟着跪下。
这时池蟠的侍从何四小声的跟旁人说道“人家是提点,就是嫌上次咱们的红包没有给够,这次过来找茬来了。”
而陆苍等人旁边站的百姓说道“就是活该,池蟠平日里仗着自己有钱,胡作非为,嚣张跋扈,总算是遭报应了!”
任江看着跪在地上的池蟠继续嘲讽道“士农工商,最贱的就是你们这些做生意的,满肚子男盗女娼,没一个好东西!”
“今晚你要是修不好码头,你就提头来见。”
忍了半天的池蟠终于大声反驳道“你就算现在杀了我,也修不好码头!”
“那老子现在就杀了你。”任江将刀架在池蟠脖子上,池蟠这时也怕了,和侍从一起纷纷喊着饶命。
任江冷笑的看着池蟠,然后把鞋踩在池蟠的肩膀上说“只要你把我这只鞋上的泥土舔干净,我就放过你。”
就在池蟠为了活命要去舔的时候,围观的赵盼儿看不下去了,走出去说道“你就让他砍吧,反正你死后两三天他就会去陪你!”
这一个声音把池蟠喊醒了,反过头来有些懊悔。
任江看着赵盼儿说道“哪来的婆娘,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胡说?敢问一个掌管河务的提点,有什么权利在这不经审判当街杀人,是不是不把国朝法律放在眼里。”
“他耽误河务,我自然可以治他的罪。”
“所谓码头行头,不过是民间脚店的领袖,码头的修缮,河道的清理都是你的职责,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老百姓了,池蟠愿意帮助修缮码头,那是他感谢皇恩,报效朝廷,你在这里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是什么意思?”
陆苍看着赵盼儿双手叉腰,有理有据,英气十足的指责任江,忍不住笑了起来,感叹道“真帅!”
普通百姓也纷纷叫好,池蟠和侍从见状也跟着喊了起来。
任江怒吼道“大胆!”
就算陆苍不在,自己也是三品诰命夫人,一个提点还不算什么,更何况现在陆苍还在自己身后。
“我就是大胆又如何,你说士农工商最贱的就是商人,那你有本事不喝酿的酒,贩的衣,运的粮啊!”
“东京早就没有农田了,在场的除了读书人,多半都是商人,他们在努力抢救码头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他们在重建街道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我看贱的不是人,而是看人的心!”
等赵盼儿说完后,陆苍带头第一个鼓起掌来,众人也纷纷拍手叫好。
“把这个婆娘拿下!”任江见状打算直接抓人,不让赵盼儿继续说下去。
“你个区区提点芝麻官,不仅失责还想抓人!我是三品诰命夫人,你敢动我!”
这群拿刀过来的差役听到后,纷纷停下脚步不敢动手,有些害怕的看着任江。
任江也是吓一跳,但又想到万一她是蒙骗自己的呢。
“你说你是三品诰命夫人,那不知是哪位尊驾的夫人,诰命书在哪?”
“我喊我夫君过来你敢见吗,诰命书你敢看吗?”
“这么年轻的三品诰命夫人,真是厉害啊!”一个商人小声感叹道。
而任江听到这话后,幡然醒悟,哪有这么年轻的三品诰命夫人,分明是吓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