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白衣被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吵醒。
起来一看,才发现汪曼春满头冷汗,额头也有些发烫,似乎发了高烧。
幸好李白衣精通医道,只能亲自出诊,针灸伺候。
第三天,汪曼春的高烧渐渐褪去,高冷的姿态再次回到了她身上。
不过李白衣也有绝招,反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一切都只是轻车熟路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
汪曼春就像冬眠了一样,躺在被窝里半个多月没有下床。
二人的关系也在这全封闭的环境下,突飞猛进。
虽然汪曼春还是依旧不和他说话,但是在肢体上已经不再抗拒他了。
甚至有些时候,还会主动往他怀里钻。
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
更何况他们两个,都已经是老夫老妻,那么多恩了呢!
汪曼春本就是一个痴情人,只是她的执着和痴情,一直以来都给错了人。
如今遇到了李白衣,一推二就之下,二人之间那层窗户纸也就不存在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包房内的宁静被一阵门铃声打破。
李白衣起身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身穿日本军装的女人。
“日本特高课、南田洋子?”
“请问,汪处长在房间里吗?”
汪曼春听到声音,急忙起床穿上衣服迎了出来。
“南田课长,您怎么过来了呢?”
南田洋子扫了李白衣一眼,笑着用她那蹩脚的中国话说道;
“汪处长,我听说你生病了,过来看看你,想请你振作精神继续为帝国效力。”
汪曼春在床上窝了半个月,再加上两人这段时间也不太节制,她的状态确实有些萎靡。
“南田课长,我叔父被杀,我突闻噩耗才……。”
二人在房间内相互客气了几句,南田洋子突然转身对李白衣说道;
“这位就是大脑76号的李白衣先生了吧,听说你拥有一支威力特别强的狙击步枪?”
“我身上的枪可不只有一支,不知道南田课长说的是哪一支?”李白衣反问道。
汪曼春眉头微皱,开口喝道;“白衣,不可对南田课长无礼。”
“无妨。”南田洋子笑着说道;“我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对有本事的中国人总是比较宽容的。”
“我和汪处长有事情要密谈,不知道李先生能否移步?”
李白衣懒散的打了个呵欠,自顾自的钻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李先生,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大日本帝国的皇军面前如此嚣张,你可不要自误啊!”
李白衣眼皮子都懒得抬,冷冷说道;“他们不敢听你的机密,是因为他们都怕死。”
“李先生难道不怕死?”
“怕,我当然怕。”李白衣懒洋洋的说道;“但是仅凭你们这几瓣子大头蒜,想要杀我恐怕是想多了。”
“更何况,你所谓的机密也并非什么绝密,偷鸡摸狗的躲在密室里坑算一个女人,也只有你们小日本才能干得出来了。”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南田洋子脸色大惊,惊呼出声。
李白衣继续说道;“孤狼现在应该已经潜伏进明公馆了吧?”
“你想利用汪曼春去坑算明镜,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汪曼春是我的女人,请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八嘎雅鹿……。”
南田洋子闻言大怒,掏出了手枪对准了李白衣,门外的特高课宪兵也全都涌了进来。
“给我抓住他,带回特高课严刑审讯。”
“汪处长,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