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府衙,我怎么会来这里?”邹望平立马反应了过来。
他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江晚晚。
“是你,是你带我来这里的!”他的情绪顿时有些激动,眸子里全是怨毒。
余文韦听着觉得邹望平甚是吵闹,将惊堂木拍在了桌子上,才让邹望平安静了下来,“肃静,堂下可是济世堂的医师邹望平?”
邹望平被这道声音瞬间惊醒了,他连忙收起眼中的情绪,朝着余文韦行了一礼。
“拜见大人,草民正是邹望平。”
见他承认了的身份,余文韦继续问道:“这位江姑娘状告你残害人命,贩卖人口,你可认罪?”
邹望平连忙跪下,矢口否认:“怎么可能,请大人明查,草民平日里兢兢业业,老实本分,怎么会做出残害人命事情,想必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吧。”
“至于贩卖人口就更加不属实了,江姑娘她身体不好,今日来我铺子里诊治,不知道是我哪里得罪了她,她居然将我打晕,连同我铺子里的人一并带来了这里,甚至状告我这莫须有的罪名,实在是没安好心啊!”
邹望平说的声情并茂,就好像江晚晚才是那个作恶多端的人一般。
堂上的余文韦听了邹望平的这番话,便将眼神投向了江晚晚,想听听她会怎么说。
江晚晚不急不缓道:“邹医师想必不知道,县令大人刚刚已经让人去你铺中查看了一番,里面藏着什么东西,邹医师心中最清楚吧。”
江晚晚这话说的十分笃定,若不是派去的侍卫还没有回来,余文韦都要信了。
邹望平听到这话,瞬间有几分慌乱,但是却被他隐藏的很好。
周小齐知道江晚晚这是想诈邹望平,可他的嘴被堵住了,根本无法开口说话,他努力眨着眼睛想提醒邹望平,可邹望平此刻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邹望平才硬着头皮说道:“那不过就是一些动物的器脏罢了,江姑娘想必是误会了。”
“是吗?我倒不这么觉得。”江晚晚留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邹望平,让他有些头皮发麻。
沈瑜在一旁静坐着,饶有兴趣的看着。
原本看戏的时知,这才发觉自己小瞧了江晚晚,这哪里是个被拐卖的小可怜,分明就是一只小狐狸。
邹望平因为江晚晚的这句话,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我是医师,自不可能做出残害人命的事情,至于你看到的,不过是自己的猜测罢了,怎么能当真呢?”邹望平依旧死不承认。
江晚晚也知道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承认的,她之所以如此说,只是为了确认在济世堂是否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现在她基本已经确定了,就等那些侍卫将东西带过来了。
邹望平说完这句话,见江晚晚久久都未开口,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是在诈我,老夫竟然被你这黄毛丫头给算计了。”邹望平指着江晚晚,此刻怒火中烧。
他这些年做了那么多的恶事,都会隐藏的十分完美,天衣无缝,没想到现如今却要栽到江晚晚手上。
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心里又存了几分侥幸,接下来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因为这里离济世堂也不是很远,所以那几个侍卫很快就回来了。
他们面色都有些苍白,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底下还流着不明液体。
拿着布袋进入内堂之后,一股难闻的腐臭味儿便涌入了每个人的鼻腔。
余文韦闻着这股味,原本想用手捂住鼻子,却又想起自己还在公堂上,才悻悻的放下了手。
“里面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