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胆小鬼快出来。”为首穿着红色旧布衣裳的女孩,看着和江晚晚差不多一样大,此刻灰头土脸的把院门一把推开,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同龄的小男孩。
见他们一个个脸上充满怒气,来者不善的样子,江安和江宁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挡在了他们面前。
“王念丫,你想干什么,谁让你们来我家的,赶紧离开,不然小心我不客气。”江宁没给李念丫好脸色,这个臭丫头总是欺负晚晚,讨厌极了。
“我还不稀罕来呢,你闪一边去,我是来找江晚晚的,跟你没关系。”王念丫双手叉腰,仰着头鼻孔朝天,像一只高傲的土鸡。
江晚晚正无聊呢,看见送上门的乐子,顿时就来了兴趣。
她从江安江宁身后走了出去,打量了几人一番,看着他们衣服上全是黑褐色的湿泥土,身上隐约还飘散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哎呀,王念丫,你们身上怎么这么臭啊,不会是掉到茅厕里了吧。”江晚晚捂住鼻子,一脸惊讶的说道。
声音大的就连外面几个路过的村民都听到了。
原本气势汹汹来找江晚晚麻烦的几个人,一听到江晚晚的话,瞬间气急败坏,脸都憋红了。
“你胡说什么呢,还不都怪你,前天听了你的话,我和柱子他们今早一起去了清水渠,根本就没有你说的莲蓬,害得我刚换的衣服都被淤泥弄脏了。”
听到王念丫幽怨的控诉,江晚晚挑了挑眉,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前日原主和江安江宁上山之前,正好碰到了王念丫,似乎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到底是不是随口所说,还是有意为之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眼前极其狼狈的几个人,江晚晚不由得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这几个狗见了都烦的小孩,之前经常戏弄原主,嘲笑她欺负她,遭点罪也是活该。
清水渠的莲蓬熟了之后,早就被人摘完了,渠底的淤泥倒是不少,又滑又臭,好在池水不深,淤泥也只有浅浅的一层,不然他们就不是摔一身泥这么简单了。
这么一细想,原主倒也不似表面那般,单纯无害呀。
毕竟前几天江遇夏带回来了几株莲蓬时说过,穆梁村的好多人都在清水渠摘莲蓬,他离开时已经没多少了。
看来还是个纯良无害的小黑莲呀。
“你还好意思笑,赔我的衣服,这件可是我最喜欢的小袄了。”王念丫气的嘴唇发颤,越说越委屈,好像江晚晚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后面的柱子和其他小孩也纷纷开口讨伐江晚晚,要让江晚晚赔他们的衣裳。
“凭什么,腿长在你们身上,又不是我逼你们去的。”江晚晚知道和这些小孩子没法讲道理,虽是实话实说,却有些耍无赖的意味。
没办法,对付这些无赖的小孩,就只能比他们更无赖才行。
江晚晚这话,让他们不由的一顿,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看来也就是几个没头脑不聪明的小毛孩,江晚晚瞬间就没兴趣了。
摆了摆手,像是赶鸭子一般,哄骗道:“你们身上这股味道再不去洗,以后可就洗不掉了,好难闻哦,快回去洗洗吧。”
一群愣住的小孩子,一听这话,又气又急,顾不上去讨论谁对谁错,一溜烟全跑回家洗澡去了。
江安和江宁以为,要花些功夫,才能把这些讨人厌的小孩赶走,结果倒是被江晚晚三言两语的给打发走了。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似乎从昨天江晚晚醒来之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们也说不上来。
好像整个人比以前更加生动了,不再活的像个毫无生气的人偶。
“晚晚别害怕,有我们在,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