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可否先停下来?”
苏梦快步行来,环顾四周,低声道,“方才得到消息,这‘海鲸帮’派人去了官府,官兵估计快过来了,届时我等不好脱身,”
“那些官兵不会来了。”
杨咎淡淡说了句,眼神落在叶冬青,目光幽幽,冷的吓人。
苏梦无奈,银牙一咬,勉力迎上怒气冲冲的沈虎,心里想着待会情况不对,便直接闪人,让这两个疯子自生自灭去。
一击不成,远遁千里,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应该明白的事。
“呵……”
叶冬青缓缓坐起,抖了抖双手的钩镰,引的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噗呲——
兵器入肉之声。
“这样,杨兄弟可满意?”
叶冬青使着钩镰直接插入自己肩膀。
“不够。”
噗呲——
“如何?”
另一只钩镰插入腹部,叶冬青当即流出大量鲜血,想来这一下伤的不轻。
杨咎点了下头,“差不多了。”
“既是如此,那……”叶冬青脸上仍旧挂着笑,只是方才的疯癫之态淡去不少。
“那杨兄有没有空,与叶某一战?”
“你打不过我。”
“我想试试。”
“你可能会死。”
“叶某贪生,却不惧死。”
“我最近并无空闲。”
“无妨,好酒需时间酝酿,一场架,亦是如此,叶某愿等,等到老酒开封日,尽兴交手时。”
“酒,乱智扰性,做我们这行的,不当饮,不过……”
杨咎的不徐不疾朝着沈虎走去,“你所说的事,我应下了。”
话落。
杨咎以然替换了苏梦,与那〔乘风刀〕沈虎交起手来。
至于重伤的叶冬青已被自己心腹带至一旁处理伤势。
“小公子,您方才何故自损?若是大公子知道了,怕是会心疼的。”
“他会心疼?”
叶冬青自嘲的笑着,笑了许久,这才开口道,“不这样,就没命了。”
“您不是还未与他交手吗?”
叶冬青轻轻摇头,目光落在杨咎的背影,“已经交过手了。”
“什么时候的事?属下为何不知道?”
“方才他能悄无声息的……”叶冬青忽的停下,“算了,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那您既不敌这杨无咎,为何还要……”
“还要与其约战?”
“小公子洞察人心,属下佩服。”
“呵——”
叶冬青嘲讽一笑,缓缓站起,“这就是我与你们的区别。”
……
日渐落,月渐升。
最后那抹似血残阳即将消散。
取出沾着“见血封喉”的手帕,擦拭着精钢短剑,杨咎抬起头,认真道,“现在可以杀你了。”
“狂妄!”
随着一名名“海鲸帮”帮众倒在血泊里,沈虎早已不复沉稳,只得以怒吼来宣泄不安的情绪。
“有些人生气,像是生怒的猛虎,虽失智,可也算的上强横,而你……”
杨咎丢下手帕,剑指沈虎双目,“病猫罢了。”
“那就试试!”
沈虎浑身肌肉紧绷,将雁翎刀立于身前,突兀斩出一记厚重刀气,掠出一尺来深的沟壑。
侧身闪过,借助那抹残阳,杨咎便是一招「白虹贯日」使出,荡出刺眼血光,近身对其咽喉便是一剑。
比之于那马二娘,这沈虎显然老辣许多,半阖眼眸,手中雁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