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捷陪林燕来到闺蜜舒雅的药房,舒雅一见龙捷,满脸惊讶地问:“林燕,你那个逃婚的老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林燕见舒雅一脸惊奇的样子,便大大咧咧地回答:“他回来三天了。舒雅,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药房里。”
舒雅说:“我请了一个坐堂医生,他不知怎么搞的,到这个时候了还没不来药房。”
“现在请人难哩,特别是请有专业特长的医师,技师和工程师,这类人才少,难请呐。”林燕深有感触地说道。
自从拿下绿城区那块地皮后,林燕一边要找合作商共同开发,另一边要我有专业的工程师,两头都忙得很哩。
“林燕,你和他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药房玩呢?”
舒雅看龙捷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当年,林家人为林燕和龙捷举办豪华婚礼时,舒雅应邀去给林燕当伴娘。
后来因为龙捷逃婚,林家的婚礼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谈,舒雅为林燕抱不平,骂龙捷是负心汉。
现在,突然看见龙捷出现在药房,舒雅还真想替林燕说几句,指责一下龙捷当年的逃婚行为。
但是,看到林燕满脸幸福,并不计较龙捷的样子,舒雅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只是好奇地问林燕。
“我替我父亲来抓三十剂草药,舒雅你认识这药方上写的是啥?我一个字也不认识哩。”
林燕从红色的坤包里拿出药方单,问舒雅。
“这是谁开的药方?”
舒雅接过林燕手里的药方单,横看竖看,左瞧右瞧,怎么也看不懂上面的草药名。
“是京都来的一个药神开的,他给我爸看完腿疾后,开了一副药方。说我父亲只要吃三十剂草药,就可以站起来走路。”
林燕没有对闺蜜隐瞒京都药神的事,她过去带林正英来闺蜜药房看病抓药,可根本没效果。
舒雅的祖辈都是行医的,她的爷爷舒济世还是东江的老中医,能治各种疑难杂症,可对林正英的腿疾却束手无策。
舒济堂一生行医,老了还把舒家祖传下来的药方整理成一本药书,取名叫《舒家祖传药方》。
同,舒济世把原来的小药店改名为“济世大药房”。交给他孙女舒雅管理,舒济世则在后堂坐诊,继续发挥余热。
这几天,舒济世患病住院,来不了大药房坐诊。舒雅就招聘了一名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请那名大学生来替舒济世坐堂。
“这我也看不懂。林燕,要是有我爷爷和大学生医师在就好,他们肯定认识药方上的药名的。”舒雅看了老半天,只差抓耳挠头地对林燕说。
“舒雅。以前不是你爷爷在药房里坐堂问诊吗?我带我爸还找他开过单子,抓过草药哩。今天,咋你爷爷也没来药房呢?”林燕问。
“我爷爷他病了,我请的大学生又没来。林燕,你这副药方我怎么帮你抓药啊?”
舒雅也是急了,平常她在药房时,她爷爷给病人看病开单子,她则帮忙抓药,配合得很好。
今天,她拿着京都药神开的药方单,真的有点束手无策,无从下手,心里十分焦急起来。
舒雅拿出手机,给那个新招聘的医科大学毕业的医师打电话,催他快点来大药房。
随后,舒雅叫林燕到药房里坐,林燕或许是站累了,便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正好看见药架上摆着一本药书,她拿了起来。
“舒雅,这本书就是你们舒家的祖传药书吗?”林燕翻了一下药方问。
“我爷爷编写的,我在药房闲着没事,就拿出来背那些药方,好难背啊!”舒雅一边给林燕和龙捷泡茶,一边回答道。
“舒雅,你过去读大学时,学的也是医学专业吧。你现在是学有听长,术有专攻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