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别叫了,快上船。”拽着缆绳,使劲的往岸上拽拽,把缆绳递给皇甫玉蓉说:“你拽住了,我把他们弄上船。”
说完抱起姜峰上到摇晃的船放好,皇甫玉蓉刚要上船,老人又跳下船,抱起狗上船后说:“快上来,我们走。”
等皇甫玉蓉上船,抱着姜峰坐好,这才开足马力,离开海王村,一边走一边说:“你眼睛好,帮我看看四周有没有人。”
皇甫玉蓉一头雾水,觉得姜峰一家人怪怪的,跟鸟说话,在夜里还怕有人跟踪。
周海涛一众人顺着河向上,不停的两岸搜找,昏迷的姜峰被河水冲到下游,这样才脱离开周海涛很远,皇甫玉蓉爷俩来的时候没有遇到周海涛。
皇甫玉蓉依着爸爸说的话,眼睛不停的四周巡视,黑暗中真的很难看到远处,而且还看到上游的火把在晃动。
小船回到《家岛》,老人抱着姜峰,皇甫玉蓉抱着狗,来到姜峰居住的洞里,放下后在姜峰身上摸索出一个玉瓶,打开瓶盖药丹的香气历时充实洞内,皇甫玉蓉深深的吸气,清凉而又舒畅,大脑瞬时一片空白,说不出的感觉。
爸爸倒出一粒药丹,快速的盖上盖子,把药丹放进嘴里,又把玉瓶的水倒进嘴里一点,这才说:“好了,没事了,死不了。”
皇甫玉蓉惊奇的问:“伯父,你给他吃的什么,真香。”
爸爸说:“他自己做的疗伤药,你去那屋睡吧。”
皇甫玉蓉说:“不用,我看着他,你回去睡吧。”
爸爸想想说:“要不我再给你支个床。”说完,拿来一个折叠床支在过道。
皇甫玉蓉看着姜峰,想到楚飞怎么会找他,家里不是已经不再找他麻烦,还是楚飞要报私仇。会不会还会找来,还有谁参与进来,一系列的问题让皇甫玉蓉捋不出头绪来。
周海涛站在董鄂面前质问:“让你找人你就是这样找的,五个人抓不住一个人,你说你还能干什么,你出事的时候求着我,我也从里边把你捞出来,到了关键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董鄂连忙低三下气的说:“海涛你别急,我马上派人去找,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那几个地方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说完,急匆匆走出办公室。
老黄看到董鄂做事的风格,禁不住直皱眉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这人的,要能力没有能力,要头脑笨的跟猪一样,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说的周海涛脸上一红说:“当初看着挺有能力的,怎么动真格的就不行。”
老黄“切”了一声说:“也不怪你爸说你,太相信人了,这事你要处理不好,你爷爷都不会放过你。”
周海涛强辩道:“黄伯,我知道,可那小子太难缠了。”
老黄老奸巨猾的说“现在那小子已经是重伤,跑不远,你马上派人去周边看着,还有海上,最多一星期就有消息了。”
周海涛说:“是,我马上办。”
皇甫玉蓉衣不解带的护理姜峰,守候在床边,三个人也不敢离开,知道外面在四处寻找他们,只能等姜峰醒来再说。一天一夜,皇甫玉蓉实在忍不住焦急的问:“伯父,把他送医院吧,这样什么时候会醒!”
“姑娘没事,会好的。”爸爸也不知道会不会好,儿子当初就是这样嘱咐过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在岛上待十天半个月才能出岛,不然就会有杀身之祸。
姜峰身体在不停变化,由于在打斗中不停吃药丹,虽然在激烈的运动中有所消耗,身体内聚集大量的精元之气,丹穴内的气团膨胀到极限,气团外还有很多的精元之气无法有效引导而四处乱窜,断裂的骨骼也得不到修复,还好出血点在精元之气的作用下已被止住。
昏迷是因为经脉的阻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