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前的朱玉,看都没看一眼姜峰说:“回来了。”
“你怎么还没睡觉。”没事人似的走到朱玉身边,坐在沙发上。
朱玉说:“等你。”
“我有什么好等的。”剥开一瓣橘子,放到朱玉嘴里。
朱玉吃着橘子问:“你去哪了,干什么去了。”伸手又掰下一瓣,放在嘴里。
姜峰嘴里嚼着橘子,神秘的笑笑说:“以后再跟你说。”
姜峰想把这事,一劳永逸的解决掉,靠托人情找关系,只能解决一时,还是受制于人,更何况自己认识谁啊。
朱玉看到姜峰的态度,知道他不会跟自己说,至少是现在。
第二天下午,朱玉开车早早地在工商局大门外等着。
双眼盯着大门问:“你知道局长的车吗?”
朱玉说:“知道,一般不会这么早出来。”
姜峰瘪瘪嘴说:“无所谓了,等着就是了。”
市工商局大门,下班的车鱼贯而出,停车场的车稀疏减少。
“看,楼前那辆就是局长的车。”朱玉指着一辆黑色轿车。
又等了半个小时,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手拎着皮包,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轻快的走出大楼,开门上车,一溜烟开出市工商局。
“快,跟上。”朱玉加速紧跟着前面轿车。
这里是一个高档小区,两个保安站在大门口,看着进出的车牌,阻挡外来车辆,巡查陌生人进出。
姜峰说:“你找地方停车,等我电话。”
自己绕到僻静地方,看看四周没人,踩着栅栏进入小区,根据朱玉提供的地址,来到一处楼前。
嚯,这个房子真心不错,一楼有个小院,种着花,摆着十几盆花,唉,当官就是好,看来这位局长喜欢花。
院里站着三个人,局长跟一个中年女人说:“小孙啊,你早点回去吧。”
“谢谢局长。”背着包走了。
局长夫妇走出院门,绕过前面楼来到一楼车库,开门上车走了。
傍晚的天空,在徘徊中湮灭,夜空升起繁星,点亮万家灯火。摘下一片绿叶,来到探头侧面,沾着口水,贴在探头正中,这样监控室的人以为是风刮的树叶粘在上面,更何况有没有人还两说。绕到墙边越过围栏,把另一个探头也用同样的方法处理掉。
把周围监控处理好后,这才来到门前,看着门锁皱着眉,手握着把手,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自己也不会开锁,看来只能用笨办法,右手一使劲“嘎巴”脆响,锁的方芯被扭断,“吧嗒”锁的斜舌弹回,拽掉门把手伸进手指扣了扣,方舌也扣下来了,这才拉门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看看客厅周遭,直接就进了卧室,立柜内里、桌子下、床头旁,这才露出嘲弄的微笑,一个七十公分高,五十公分宽的保险柜,立在靠窗的一角,借着月色的微光,夹起来就走,翻过篱笆越过栅栏。专找没有路灯的地方,跑出好几条街,才在一个阴暗的拐角处,抱着保险箱上车坐在后排。
姜峰说:“一直往前开,越远越好。”
朱玉看到姜峰抱着东西上了后座,小心脏不由得怦怦乱跳,也没有问,脚不由自主劲踩下油门,开往市郊。
来到一个河边,保险箱平放在地,在后备箱,找到一把螺丝刀和毛巾,用毛巾把包好手,左手扶着螺丝刀,右手使劲一按螺丝刀柄,一股内气透体而出,“噗”的一声,螺丝刀顺着密码屏的边缘,插进来保险箱。
姜峰看看笑着说:“看来他被骗了,这就是一个假冒伪劣吗。哈哈。”原来密码屏后面只有线路板,根本没有填充物。
保险柜就是两层铁皮,里面填充的是水泥,如果没有不懂的话,想破开保险柜那是万难,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