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个舅舅是何来头,但张自在总算是知道,自己母亲的家族,应该也是不容小觑的。
通过那人随随便便的一招,便有如此威力,定也是绝顶的高手,那自己母亲,会在哪?
老祖宗也奈何不得?母亲的家族也奈何不得?事情仿佛越加的不简单了。也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老祖宗非得让自己成就大宗师,才会告诉自己,关于母亲的事情。
凛冽寒风吹过,张自在紧了紧身上的大衣,适才舞剑又出了一身的汗,这会着实感觉到些许的寒冷。
张自在一路走,一路想,却越是烦躁。从来也没有想过,事情竟然会复杂到这种程度。
又行了许久,已是堪堪能够望到至圣府的所在。
“雪儿姑娘?”远远望去,竟见最近一段时间对待自己并不是多么热情的雪儿姑娘正站在湖畔,望着自己来时的方向。
不由得加快脚步,向着雪儿姑娘走去。
“呀!这半夜三更的,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雪儿姑娘你也睡不着啊!”张自在故作惊讶的说道。
雪儿姑娘却没有张自在想象当中的开心,更是微微皱起眉头,可能是因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深更半夜平白来这湖畔散心,竟也能遇到这个人。
于是转过身,自顾向着远处走去,却是懒得理会张自在。
“嘿!雪儿姑娘别走啊!小爷正好有事想要请教。”张自在赶紧快走几步,追上将要离去的雪儿姑娘,开口说道。
“嗯?”雪儿姑娘嫌弃的看着浑身酒气的张自在,又往旁边移开一些距离。
虽不知道他是跑去青楼听曲喝酒,但想来能够喝成这个样子,并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
“那个……雪儿姑娘现在是什么境界?”张自在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雪儿姑娘眉毛挑了挑,很是奇怪的问道。
莫非这家伙突然开窍?想要找自己比试?或者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是不是会借着酒劲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也无怪雪儿姑娘会有这种想法,毕竟上次喝酒以后,她在院中独坐了一晚,这家伙可是去了陈雨儿房间一晚都未出来。
“没,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问问,这个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张自在看着雪儿姑娘略带防备的眼神,讪讪的摸了摸后脑勺。
“什么势?”雪儿姑娘略微愣了愣,有点发懵,第一次听说,有人会这么问的。难道“势”这个东西,也是能说出来的么?
“呃!就是成就大宗师的那个势!势!”张自在又重复了两遍,生怕雪儿姑娘还不知道,又拿手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一下。
看着张自在的样子,雪儿姑娘本来是想笑的,奈何看着张自在又是嫌弃的很,生生的忍住了。
只是翻了翻白眼,又憋出两个字来,“白痴!”
说完又转过身,继续向着前方走去,当真是一刻都不愿意搭理这个喝醉了酒的白痴。
月光皎洁寒风斜,醉酒凭风呼一夜。
借问姑娘势如何?只被骂了一句白痴!
张自在看着雪儿姑娘又是离去,并没有放弃,以他几十年来摸爬滚打练就的一身厚脸皮,这点事儿根本就不是事儿。
“刚才遇到一个怪人,非得让我称他舅舅,又跟我说,势,是什么东西!所以才来问问你。”张自在快走两步又是跟上雪儿姑娘,说道。
谁知即使张自在如此说,雪儿姑娘也并未停下,一直向前走着。
过了一会,又很是平静的说道:“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还要跟着?”。
张自在抬起头来,却是眼见快要到了雪儿姑娘的住处,于是略显尴尬,又跟雨儿姑娘道了一声安,便站在原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