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想起这些日子被家暴的场面,补充道:“就是辣了点。”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自己的媳妇儿,张自在伸出手,轻轻的擦拭着陈雨儿脸颊的泪痕,有些心疼也有些彷徨。
却被熟醉的陈雨儿,猝不及防之下,一把搂了过去,顺势趴在了陈雨儿身上。
感受着身下的柔软,张自在如何不争气,也已是彻底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娘希匹的,本来就是自己的亲媳妇儿,怕甚?!”
张自在又从来都不以君子自居,更是觉得所谓的君子不过都是一些人面兽心的东西。人前冠冕堂皇,背后说不定净干一些龌龊下流之事。
哪像自己?真真实实在在,况且又是对自己的媳妇儿!
想到这里,张自在也不再犹豫,很是迅速的脱去了自己的外衣,又拉起被子,彻底的将两人蒙了起来。
微风吹过,摇曳的树枝借着月光,洒下投影,在窗纸上摇摇晃晃起起伏伏。
翌日,天刚放亮。
“啊!张自在!我杀了你!”突然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从陈雨儿闺房传出,平白震动了整个至圣府。
“呃!哎!”已经被一脚踹到床下,又迅速的拿起衣服遮掩的张自在,很是无辜又无奈的叹息着。
“明明是你将小爷留下的,怎得这会儿又如此?”张自在小声的嘀咕道。
“你放屁!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陈雨儿边喊着,边有几滴豆大的泪珠滴落。
张自在最是见不得女人哭,不管他有多么的纨绔。
此时见陈雨儿泪如雨下,又伤心欲绝,只好是迅速又胡乱的穿好衣服,本还想劝慰陈雨儿几句,只怕她听不进去,终于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门。
“娘希匹的!前一刻还搂着小爷睡得正香,醒来就不认人了?”兀自郁闷了一会,张自在又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对于男女之事,他不知道陈雨儿如何看待。但是他自从破了戒,彻底与老祖宗的乾坤剑意无缘以后,便也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了。
但又非滥情,随便的女人都可以。
接下来几日,陈雨儿是彻底的不再理会张自在了,无论张自在如何做,也只是换来陈雨儿冰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