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又何须计较?
而关于学阴先生的身份,更是无须计较了!他要的只是大军横渡冰火荒漠这件事!倘真如学阴先生所说,一切发生,这般人物,又怎可能去做了细作?
而澹台明灭,更不可能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平白失去了蛮王的信任,又何谈立储成君之事。
“父王莫急,适才孩儿所言之事,却是需要先生的沙隐之术了。”澹台明灭信誓旦旦的说道。
又过了许久,澹台明灭终于离开了御书房,离开了皇宫。
“哼!澹台志虎,你还如何跟我斗?”出了皇宫,澹台明灭心情一片大好,若事成,怕是立储之事,不会再有悬念了吧!
而御书房内,听完澹台明灭所说的沙隐之术后,蛮王端在做几案前,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所谓的沙隐之术,却是类似于阵法之类,分万人为一行伍,择四人持阵基立于行伍四方,则为一阵,可御沙尘。
数十万人,数十阵。又纵而成一条长蛇,直穿这冰火荒漠。
只是此法,行或不行,蛮王却是看不出的。
又沉思一会,写了两封书信,一封发往巫山,一封发往雪山。
关于真假,又是否可行,待巫圣人跟陈情仙人一看便知,却是再简单不过了。
数日后,两封信几乎同时从巫山跟雪山返回,又落在御书房内,蛮王的几案之上。
“可。”两封信,却是一样的回答。
“哈哈哈哈!”大笑之声,从御书房发出,毫无掩饰。
传遍了皇宫,传遍了国都。
关于这一切,帝国是没有人知道的。但或许又有人知道,只是不会告诉帝国天子罢了。
司天监内,枯瘦老者睁开了双眼,只是眼内不再是日月星辰,而是一阵狂风刮起,又似有无数兵士前行。
老者微微笑了笑,又闭上双眼。只是笑容,再也没有以前的纯净,又或许说,有一丝诡异,更为贴切。
西守将军府,阁楼内,将军同鬼豺先生,也不知道商量了什么,却无终在鬼豺先生桀桀的怪笑之中结束。
将军出了阁楼,面向南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