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在虽然以这种方法,确实前进了不少,奈何开始那些人还算是畏惧老者,并不曾阻拦,只是躲得远远的观望。
但是当其他人听说来了个帝国人想要封顶雪山,甚至是拿佝偻老者做要挟的时候,就彻底的愤怒了。
“放了他,滚回去!饶你不死!”一名魁梧的大汉赶来,阻住了张自在的脚步。
“小孩子么?净说些笑话。”
虽然能明显的感觉到,来人的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甚至是能够碾压自己的。但张自在依旧不会随意的放弃。
“那你还是留下吧。”魁梧大汉摇了摇头,显得很是无奈。估计是张自在的讽刺,让他已是起了杀念。
说完一步一步的向着张自在走来,眼神也变得犀利,仿佛并不顾及张自在手中的佝偻老者。
张自在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半步,眼睛紧紧的盯着魁梧大汉。
山风吹来,稍微猛烈了一点,又带起无数的雪花,不规则的在空中乱舞。
张自在在等,他在等山上飘下来的人儿。他相信陈情仙人让他来此,绝不会是仅仅让他来送死的。
雪山的苦修士,对帝国人如何,陈情仙人会不知道?张自在有多大本事,陈情仙人会不知道?
所以从一开始,张自在关注的点,只有雪山之上,从他隐约间看到仿佛有一道白衣身影从山顶飘下,他就知道。
看着魁梧大汉一步步逼近,张自在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佝偻老者不自觉的发出几声惨叫。
魁梧大汉皱起眉头,终于是距离张自在仅数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你待想如何?”虽然他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佝偻老者这一条胳膊,但同是作为雪山苦修士,不说是同门,起码也是志同道合了。
再说真的看着张自在扭下老者的胳膊,鲜血玷污了雪山的雪,皑皑白雪一点红,也是他不能接受的,这都是对神灵的亵渎。
“不想如何!你让开,我上山,自会放过他。”张自在依旧很无所谓的说道,甚至是用空闲的手抠了抠鼻孔,又随手一弹。
看着张自在的动作,魁梧大汉本就皱着的眉头,更深了几分。
张自在就是要激怒他,但又不能彻底的激怒让其失了理智。
场面就这样僵持下来,张自在抬头向山顶看了看,很是疑惑,白衣人影不见了,莫非自己想错了?
只是在张自在看不到的不远处,确实有一位白衣丽人,融于雪中,看着这一切。
“还算有几分本事。不过,跟苦修士比耐力,怕是傻了点吧?”
白衣丽人撇了撇嘴,她并不着急将张自在接上山的,毕竟时间还多的很,观看一场表演也是不错的。
这一站,由日出至日落,从傍晚到黎明。
时间流逝,张自在看着眼前的魁梧大汉,仿佛定格。
“娘希匹的!小爷也是傻了,跟苦修士比耐力么?狗都不干的蠢事!”
想到这里,又是稍微活动了一下已是僵硬的双腿,就算是双臂,也早就麻木不已。
“嘿,傻大个,我跟你说是陈情仙人让我来的,你让不让开?”面对着仿佛入定的魁梧大汉,张自在实在不想继续站下去,他又不是苦修士,况且他的时间也快到了。
“陈情仙人?”听到张自在竟然搬出来陈情仙人,魁梧大汉又是皱起眉头,也只是对于张自在竟然知道陈情仙人感到惊讶,信,是不可能的。
这群苦修士心中的信仰是仙,陈情仙人又是仙在人间的代表。怎么可能容得一个卑微的帝国人来此?更遑论还要上山了。
也只当张自在是在扯虎皮做大旗,吓唬他的罢了。
“愚蠢的帝国人,不要在这耍心机,幼稚的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