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灰衫男子并不在意周围人对他的看法,越过兵士,径直走到两个乞丐面前。
“你说,你们是来找蔁儿的?”
守门兵士仿佛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气势汹汹的对着灰衫男子说道:“谁让你进去的,给老子……”
只是话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倒不是被制住了或是其他,而仅仅是因为灰衫男子一个眼神。
“咕嘟!”咽了口吐沫,兵士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虽然就一个眼神而已。
“你们知道,蔁儿在哪?”转过身,完全无视了守门的兵士,对着乌萨又是问道。
只是还未等乌萨回答,守门的兵士终于兵士反应过来,“来人,将他一并拿下!”
一瞬间,周围十几个兵士呼啦啦一起围将过来。
徐来也曾想,将这一群恼人的蝼蚁给解决了,不过这毕竟是在赤离国都,即使自己不惧,但也不想平添一些麻烦。
“呼!”仿佛一阵风吹过,又好像只是眨了一下眼的功夫,此处却再也没有灰衫男子跟两个乞丐的影子。
“这……”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兵士,以及围观的大脑短路的群众。
话说,徐来将赤离西北部边陲彻底的搜索了个干净,最终却是无功而返,正好经由城门处,碰到了想要进城的乌萨跟摩几二人。
如果不是乌萨最后呼喊的那几句,怕是徐来也不会多管闲事的。只是他这寻找了如此久的时间,也只是为了寻到蔁儿。
听到有人说出蔁儿的名字,自然是不会错过。即使他知道,这两个乞丐说的并非真话。因为蔁儿的母亲,他知道,并不是眼前这个乞丐。
赤离国都之内,一处比较偏僻的角落。
一阵风吹过,三个人影赫然出现,正是徐来带着乌萨与摩几。只是二人仿佛承受不了徐来的超高速度,摩几多少好一点,只是单手撑着墙壁,脸色惨白的喘息着,而乌萨,已是蹲在地上疯狂的呕吐起来。
“你们是来国都找蔁儿的?你们所说的蔁儿,可是这个人?”待二人已是缓过劲来,徐来拿出当时去西北边陲寻找时枝柳给的画像,问道。
“蔁儿?”乌萨看着徐来手中画像,已是泪流满面,“不错,这就是蔁儿!”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虽然徐来对于女子称蔁儿是其女儿,多有疑惑。不过也不打算细问下去,毕竟能够得到关于蔁儿的消息,比什么都重要。
再说,见了枝柳,一切自然知晓。
与此同时,当徐来带着乌萨跟摩几遁走的时候,守门兵士之中,一人眼神闪烁了。继而告了个假,直奔皇宫而去。
张自在与枝柳,并没有去往别处,依然住在当初的小酒馆之内,虽然赤离国君也有过盛情邀请,但张自在并不想去皇宫内。
“枝柳姐姐!”当乌萨再次见到枝柳,整个人顿时有一种崩溃的感觉,坚持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
待得乌萨情绪终于安稳下来,将事情的经过一点一滴的讲述出来,终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姐姐,乌萨对不起你,对不起蔁儿。乌萨没有能力保护好蔁儿。”
乌萨清晰的记得,当时自己差点就被莽苍游骑给带走,后来摩几出面保护自己,要不是枝柳姐姐关键时候暴露,怕是自己跟摩几都已经死了吧?
而暴露的枝柳姐姐,却因为双拳难敌四手,落荒而逃,以后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好了,乌萨,都过去了。只要我们找到蔁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枝柳轻轻的搂过乌萨,抱在怀中。
以前的乌萨多么阳光,靓丽。
相比较于枝柳跟乌萨的儿女情长,一旁听说了整个过程的张自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