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山圣人的乾坤剑意!张山圣人封圣的手段!只是张自在自身实力实在过于低微。
即使如此,在慌乱中终于使出全力抵挡的纳兰池湖,依然被一剑劈飞!
朴刀入地一寸,单膝跪地,方才止住去势。
只是剑气去势不减,将原本纳兰池湖身后房屋,尽数劈毁。
这一剑,整个王庭震动!这一剑,让原本端坐的奇颜可汗瞬间站起身来!这一剑,让站在窗边的枝柳,死灰的心,有了一丝悸动!
当然,枝柳不可能认得出这一剑,但她能够分辨出,张自在的声音!刻骨铭心。
“一剑乾坤动!”
“速去,阻止纳兰池湖,将那年轻人,给我带来!”
奇颜可汗呼吸有一点急促,多少年来,始终平静的心,即使面对两国战争也无波澜。在此时,竟有了一丝起伏。
书房之外,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呵呵,好厉害的一剑,不过,可惜了。”纳兰池湖站起身,看了看因为袖筒爆裂而裸露的双臂,微微发麻,微微颤抖。
“铛!”拔出朴刀,再次向着张自在,一步步走来。
“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有的话,送你上路!”纳兰池湖毕竟是大宗师,刚才那一剑,并未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他也不相信,张自在还能够再次施展方才那一剑!
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将如此剑意藏于剑中?他不能,他知道的人,都不能。或许,圣人耶律羿可以?
张自在半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娘希匹的,怎么反噬这么大!”
这倒是老祖宗没有告诉他的,他也没有想到的。
看着一点点靠近的纳兰池湖,张自在拼尽力气想要站起来,不过,终归是徒劳。
纳兰池湖再次举起朴刀,他并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何况是面对有能够威胁到他安全的手段的人。
“不要!不要啊!”张自在艰难地抬起头,他仿佛看到,远处,一个女子向自己跑来,哭喊着,跌倒了。
张自在晃了晃脑袋,幻觉?我是已经死了么?要不然,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枝柳!
刀风袭来,张自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见了。
只是,纳兰池湖的朴刀,始终没有落下。张自在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
朴刀在距离自己额头不到半寸得地方,悬停着,被刀风斩断的碎发从眼前飘落。朴刀,被一只手,紧紧的抓着!
手松开,纳兰池湖收回朴刀,恭敬又疑惑的说道:“大人,这?”
“你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了!”不容置疑的声音。
只是这些,都不是张自在关心的。他眼里,只有在不远处,因为过度伤心还没有站起来的枝柳!
张自在伸出手,努力想去抓住枝柳。只是,他好累,太累了,好想睡一会!
张自在睡了足足三天!在沉睡之前,他依稀看见,面前的女子,还在努力的向自己爬来。
张自在再次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豪华的房间之内。想要努力坐起来,只是整个身体仿佛被掏空,绵软无力,即使想转动一下脖子,也是很难做到。
“你醒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接着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拖着张自在,坐起来。
“大夫说,你被反噬的厉害,全身经脉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短时间内,怕是很难恢复。”
说完,枝柳在床边坐下,抓起张自在的手放在手心。醒了就好,只要你醒了,就好。
“你这些年,还好吧?”本来张自在是想问,你为何会出现在王庭。不过,张自在并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问这话。
“嗯。还好。”枝柳低下头,紧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