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再到如今的沈志远辞官,皇上心里已然明了。
只是,朝堂之上,不能一人做大,需有几方制衡,方才稳固,所以,皇上对这件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下朝后,周子宴得知皇上在皇后的寝殿,这便直接来了皇后处。
皇后,是周子宴的姑母,自小便没了父母的周子宴在宫里长大,由姑母抚养长大,直至16岁,才在外建府。
皇后最受宠,所以,爱屋及乌,皇上对这个周子宴也是疼爱有加,甚至于超过自己的儿子们,周子宴自小懂事,与皇子们一起读书、识文,习武,却样样超越皇子们。
周子宴13岁时,便外出打仗,十余年以来,战功赫赫,从无败绩。皇上也因此,更是看重他。
周子宴来皇后寝殿从来都不用通知,所以,周子宴径直走入殿内。
此时,皇上和皇后正在用午膳。
“宴儿来啦?快过来。”皇后招招手,示意周子宴过去坐。
周子宴站在一旁,并未有想要坐下的意思。
“宴儿,你这是?”皇上问。
周子宴行君臣礼,随即说道:“皇上,沈志远一事,有蹊跷。”
皇上知道周子宴要说什么,原本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可,周子宴过问,皇上这便犯了难,他不想周子宴掺和进此事。
“宴儿,你先过来坐。”
如此,周子宴才坐下,这么多年以来,他深知皇上的处事态度,皇上如此说,便是皇上早已知晓。
“皇上,沈志远之女多次遇刺,臣也曾亲见一回,这些事,臣已查过,此事与张奎张大人似有些联系,而,今日,沈志远沈大人请辞,怕已是实在没法子才做此打算,皇上为何不准许?”
皇上将手中的筷子重重摔在桌上,“你这是在质问朕吗?”
周子宴行了大礼,双手交错置于额头之上,俯身跪下,礼毕后,他依旧跪于地上,“臣不敢,臣只是觉着沈大人为官公正,为朝堂之事鞠躬尽瘁,这样的人不应该死于非命。”
周子宴将此事说得如此严重,也是说给皇上听的,这几日的调查,他觉着沈家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张奎所为。他也不愿看着沈志远这样的忠臣被害。
“死于非命?怕是不至于吧。他们二人之事,你不必过问,更不许私下再查,朕自有主张,还轮不到你来教我该如何做事。”
皇后拉了拉周子宴,使着眼色,蹙眉摇摇头,示意周子宴不要再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