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像常人那样以真面目示人,所以终日他们只能将自己非人的面孔埋葬在那漆黑的面罩之下。
而当年没能发生那最后一场遗憾对决的对手,就是他曾17次败在被冠喻为【末光之剑】的王庭卫队队长,戴因斯雷布。
话说回来。
当下,荧看着明知道自己犯错的下属,却又难以心生一丝责罚出来。
她放平心态,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这一次杀了多少人?”
听到这个问题,阿肆迟疑了片刻,他不时微微抬头去留意了自家殿下此刻的神情几何,最后颤颤言:“卑职在......”
“直接说多少人?”荧似有不耐烦地追问道。
“这......”阿肆感受到了自家殿下的威严,闻声霎时跪拜在地,身后的从属更是一个个都跪了下来,脑袋都磕到了地板上,谁都不敢抬头。
最后,阿肆颤颤巍巍地吐露几字:“千岩军五路军队,大约......五百多......人。”
听到这个数字,荧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的心态,让自己不再生气,最后若有释然道:“罢了,就让这些罪孽全都应在我一个人身上吧!”
随后,又吩咐着说:“你们还跪在这干嘛?还不赶紧带人下去救治。”
听此,阿肆更是装模作样地连连起身拳打脚踢催促着几位迟愣在地的下属,骂着说:“还不快去,都傻愣在这干嘛?”
几位无辜的下属赶紧扶起倒地不起的刻晴出去了。
一段小插曲后,荧的目光停留在了同样躺在地上的陈淮。
看着对方这一身伤痕,这弥留之际的状态,她再次给阿肆使了个斥意的眼色。
原本傲气十足的鬼刹在荧的面前就变了个人一样,变成了极其顺从且卑微的阿肆。
他不敢迎面对上自家殿下那凛冽的目光,低下了头。
荧转身走进了那机关门之内,冷冷地吩咐了一句:“别站着了,把他带进来。”
阿肆服从命令,老老实实地将陈淮的身体扛了进去,也顾不得对方一身血污会不会弄脏自己衣服了。
随着阿肆的进入,那机关门便自动关上了,光线昏暗的深井又恢复常日的寂静。
只不过,没过多久,沉重的机关门再次抽动而开,阿肆又出来了。
然后门又关上了。
阿肆带着好奇地目光趁门还没有关紧的缝隙想着偷偷看下自家大人倒底要干什么,但是未能如他所愿,他并没能在那最后时机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摇叹着脑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但是发现手上是粘糊的血污时,不时暗骂一句:“真是晦气!”
最后他奔着去洗洗身上污秽的想法也离开了。
......
深渊秘境内一处特殊的浴场。
为什么说特殊呢,因为这里的浴场不同人们普遍认知的那样,有着温泉般的浴池,蒸蒸的热气带着舒适的暖意充斥在空气里。
有的只是深渊的幽冷,微弱的光线。
墙壁两旁成排摆放着足以容纳一个个人形躯体进入站立的玻璃圆柱形器皿。
走近时能见到一具犹如鲛人躯体的人正闭上双眼,停止了呼吸,沉浸在那透明的器皿之,像是在接受着什么生化实验,其实并不然,他们只是在洗澡而已,准确地来说,他们是在通过这一套沐浴装置来加强他们这具新生而来的躯体。
此间此景,更是让这浴场的氛围变得怪异而恐怖,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什么怪物研究基地呢。
阿肆来到了更衣室,还没来的及换衣服,凑巧碰上了一起与自己前来的属官,下属虽然都带着同样的面罩,穿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