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一边自然的拉过尔泰坐下。
又问道:“这是五叔的酒馆?”
尔泰见和亲王并无怪罪,便惴惴的安静坐下。
弘昼忙笑着说道:“这孩子聪明啊。怪不得四哥天天挂在嘴边念叨。”
永琪装憨的笑了笑,疑惑道:“五叔,何故让那女子在此弹唱?不怕毁了名声。”
弘昼说到这便有些无语,无奈的说道:“你不问还好,一问我就一肚子火。这么多的酒楼不选,非要在我这龙源楼。
第一天我便让掌柜的对她好言相劝,谁知她竟哭哭啼啼,说什么见死不救,孤苦伶仃的。我们被他哭的没法,便同意她在此卖唱。
谁知她竟当个营生了,日日前来,你多说两句,便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永琪好笑的捂了捂嘴,什么时候能看见和亲王吃瘪啊。
和亲王拿起酒杯说道:“罢了,不说她了,我干儿子一会过来孝顺我,待会介绍你们认识。来来来,喝酒。”
永琪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尔泰没有跟上,他举起酒杯时,二人都喝完了,只得悻悻的一人独饮。
没办法,和亲王气场太强大了,又是个混不吝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