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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看着这轻纱，微微皱了眉：“鲛绡？你是鲛人？”
“这不是鲛绡，我也不是鲛人。”卿卿略有些不自然：“我只是一条普通的鱼而已，这轻纱是我自己织的，跟鲛绡类似，因此常常被认错，但是我织的轻纱也很好的，也是很珍贵的。在缙国，只有王公贵族才穿得起。”
黑土挑起轻纱的一角落，轻轻摩挲，手感不错，而且韧性也好，他突然想，如果将这轻纱裁剪成衣服，给朱鸾穿上，一定非常好看。
这些年，他们在身上修炼，虽然饮食上没怠慢了朱鸾，可是穿的实在对不起她。
他一直穿的跟自己一样，黑色麻布做的道袍。又宽又大，不显身材。
以至于朱鸾都长成大姑娘了，他居然才发现。
大姑娘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像话......
想到朱鸾穿上轻纱之后窈窕婀娜的身影，黑土不自觉的眯了眯眼。——想看。
黑土挑眉：“就这点？”
卿卿愣了一下，随即喜上眉梢：这是有戏？
她想起齐奂说的话：“那个小道士是女的。”
卿卿目光微潋：他要轻纱不会是给徒弟做衣服吧？
“还有很多！只要道长到时候能救我出去，我必然十倍百倍奉上！”
黑土微微一愣，其实倒也不必那么多？
同样材质的衣服多了，就不珍贵了。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问：“齐林那老头不肯放你走，不会就是因为这个轻纱吧？”
一提到齐林，卿卿的眼神冷漠了下来，她道：“也是，也不全是。”
说到这儿，她无奈一笑：“以前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了，我只想陪他走完最后一程，就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再也不来人间。”
“卿卿姐姐，你教我说那些话，做那种事，原来只是想利用我离开这里，是吗？”一直默不作声的齐奂突然发话，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满。
卿卿哑然：“我本就不是人类，早晚要走的，你说我利用你，也对，但是我也是真的希望能帮你报杀父之仇。我们也算互相帮助吧？”
齐奂抿着嘴不说话，头垂的很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一会儿，他扭头跑开了。
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