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一个人。
他抬手搭在自己额头上,微微闭上眼,腹部的麻药效果渐渐过去,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让他想起了顾朝慕当时看他的眼神。
冰冷的,仇恨的,决然的。
心脏突然被什么刺痛了一下。
浅色的薄唇抿了起来。
他不是没看到顾朝慕顺走了久久的枪,却没有揭穿,还给了顾朝慕接近自己的机会。
他只是想看看,她对自己是不是下得了这个手。
然后,他得到了这一枪。
毫不犹豫。
明明她最不愿意的,就是伤害别人。
却对他这么狠心。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厉时迁放下手,转过头看了一眼。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父亲两个字。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