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传耀说着点了三炷香递给楚悯,“呐,今天是财神保佑,让你发了笔小财,还不去谢谢人家。”
楚悯愣了愣,接过三炷香对着神龛供奉的财神爷拜了三拜,喃喃说:“感谢财神老爷保佑小人发了笔小财,如果没有你,我就发不了这笔小财,这三炷香是专门孝敬您的。”
许传耀一听,话里有话啊,“你小子,说什么呢你?”
“我说感谢财神爷保佑啊。”
许传耀恨了一眼,也没发作,从抽屉中取出系着红绳的一块木制小圆牌,“这牌子乃是经过五雷祭炼的桃木精心雕刻而来,你带上它,驱邪护体。”
楚悯接过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一番。
牌子是褐色的,中间有两道黑色的印迹,雕刻着云雷纹和虎头敕令。
黑色的痕迹便是雷击之后灼烧而成。
用来制作法器的天然雷击木,一般选用桃木或枣木。因为较为罕见,不易获得,自然价格十分昂贵。
这小小一块牌子便价值八九百,但许传耀还是咬着牙买了下来。
知道价钱后,楚悯先是一愣,然后忽然发觉托在手里的圆牌重了不少。
在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许传耀苍老了许多。
这种感觉很奇妙,会让人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楚悯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他眼角没有热泪,只是眼神变得更坚毅了。
他自来到这个世界,吃、穿、住都是许传耀负责,自己整天东游西逛,好像每天都忙得不行,实际上一事无成。
此刻,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县城隍衙门做出点功绩来。
不说出人头地、光耀门楣,最起码自己的生活费和安全要得到保障吧。
这天晚上,他睡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两天后的早上7:29,距离冥通人力开门还有半个小时。
楚悯并不是第一个到这里的人。
辛向晚比他更早。
对于她的到来,楚悯还是有些意外的,“你在这里干什么,也被选中了吗?”
辛向晚点头,“那天晚上你走后不久,我和大黄就接到了韩经理的电话,通知今天早上八点钟到这里来。”
“你来多久了。”
“我不知道时间,天亮后不久就来了……”
她蹲坐在门口,穿着件小一号的白色连衣裙,上身套着一件大一号的老年夹克。
今天她没穿黄胶鞋了,而是一双鞋面开裂的白色板鞋。
裙子和夹克虽不合体,却浆洗得还算干净,一点异味没有。
这样毫不合体的穿着,一定不会是自己买的。
她微笑着告诉楚悯,为了今天参加工作,她前天夜里翻遍了二三十个垃圾桶,才找到的。
楚悯鼻子一酸,“你不是有一箱银子吗?为什么不去买呢?”
“你傻啊,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拿银子付账?”她嘿嘿笑着。
楚悯叹息,“你可以把银子卖了换钱啊。”
“我不知道上哪里换。”
老实说,楚悯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得掏出手机在网上查找了一阵。
只要有网络,这些事情都不算事。
很快他便找到了城东一家回收白银的商家,价格在四块多一克。
他说:“四块多一克,换不换?”
“你觉得呢?”她扭头看着他问。
楚悯想了想,说:“你要是急着用钱的话,可以换。”
“可我现在并不急着用钱啊。”
楚悯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无话可说。
辛向晚说:“我有衣服穿,有东西吃,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