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帽你跟我嘚瑟什么,不分是非对错,你也配穿这衣服!”
妇人脸色惨白,还想带着那熊孩子开溜,被陆笙喝住,“还有你,没家教就别带孩子出来丢人现眼!”
郑晨暄背着手,面带笑意的看着陆笙,心里莫名的有了一丝悸动,有点帅诶。
陆笙见那妇人也不敢说话,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去。
“你不有关系吗,这位姐姐,她爸警局局长,我朋友,里面说理啊!”
他弟弟看了眼郑晨暄,然后充满歉意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太淘气了。”
陆笙指着那小孩,又指了指车上的划痕,“道歉!”
那妇人直接把小孩向前推了推,他好像还不服气,“对不起!”
说完,他又哭了,妇人仍愤怒的训斥着他,“你个倒霉孩子,就不该带你出来转悠!”
她弟弟谄笑着卑躬屈膝,“您看,这车道子也不深,我们赔。”
陆笙无奈地瞟了一眼,“你赔得起吗,我也不为难你,精神损失费,八百!”
他心疼地瞅了眼妇人,看她的意思是不想出钱,他弟弟无奈,给陆笙转了八百块钱。
最终陆笙妥协,他弟弟也不敢多说,“暄姐,我,我先走了。”
那妇人拉着小孩也走远了,郑晨暄和陆笙并肩站在蝉鸣包围的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