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跳出,飞回至他的身前。
再掐诀。
子母刃二度射出,奔向相反方向的袁天海。
青霄剑也不慢。
在洞穿剑癫的咽喉后,立即在半空中折转,先一步袭向坟冢前的袁家家主。
嗡!!!
就在这时。
没了他人干扰,袁天海终于打出最后的两式剑诀,坟冢顶部尖尖耸起,竖插进坟土的其中一口飞剑,锵然跳出,返回至自家主人的头顶。
“哈哈,剑癫兄,我这就助你……”
袁天海长身而起,一引头顶的飞剑,就要襄助一直在苦苦支撑的老友。
当他转过身。
眼前出现的,却是一青一血两道流光。
伴着神识一转,飞剑叮叮两声,撞开了近在咫尺的青霄剑和荧惑子母刃。
接着他便瞧见了,靠在近处岩壁的、死不瞑目的剑癫尸体。
那凄惨的死状,令他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他怎么死了?
这老东西也有一样压箱底的手段,怎么可能被两个练气期小辈杀死?
在镇压阵法的最后时刻,精神高度紧绷的他,根本不清楚这边的变故,也不曾‘听’到撼人魂魄的摄魂钟音。
只不过,好像隐隐听见了‘剑魂’等字眼……
在场的四人,可不容他细细思索,机会稍纵即逝。
飞虹仙子和拐子王稍稍错愕后,两人马上控制各自的法器,汇同‘时敌时友’的许岩二人,攻向场中唯一的筑基强者。
杀了他,命就可保住。
也不必他们出手,当青霄剑和荧惑子母刃齐齐无功,被格飞的一刹那,一道人影自空中高处降下,携着一道锋锐无匹的青芒剑气,向袁天海的头顶斩落。
剑傀虚宴!
方才的一番激斗,虚宴一直不曾出场,等的便是此刻的雷霆一击。
此剑,务求万无一失。
为了配合这一击,何天、许岩各自改换了法诀,被格开的法器瞬息于半空飞回,一左一右,二度攻近袁天海。
凌厉的剑鸣和剑气,想不注意都难。
袁天海愕然抬头。
当他看到一人双手持剑,如同世俗武卒一般,由上而下劈砍,双目急缩。
这类招式干脆利落,直来直去,没有任何花哨可言,可却最难应对。
身为一名剑修,他已看到了后续的诸般变化,不管他如何应对,对方也将不为所动、一劈到底,除非闪身躲避。
然而,能躲闪的四处早被封得严严实实,倘若撞上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硬扛!
他偏偏不信,以自己的筑基修为,会扛不住这从天而降的武夫一剑。
打定主意后,袁天海当机立断,操纵飞剑回到身边,待头顶的剑气靠近三尺内,立即驱剑迎了上去。
这剑,并非迎向青芒飞剑,而是角度略偏,刺向虚宴的右侧肩胛骨。
若是对方一意孤行,不等剑锋劈中自己,他的右肩就会先被挑落,从而剑势瓦解。
他不相信,这名来自东华剑派的大宗弟子,能不惜身家性命,跟自己对换一招。
然而,他猜错了。
虚宴瞧到刺来的一剑,根本不去变招,左侧嘴角反而挑起,浮现出一抹冷笑。
紧接着,右肩向前一倾。
这就如同,将肩膀故意送到袁天海的剑尖,以血肉之躯去接他的锋芒一剑。
嗤!
剑,应声入体。
登时,血花飙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