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宁夫人的命,也伤不到宁夫人的孩子。” 丹伶长公主抬手扶了扶发髻,威严满满,“宁夫人说错了话,总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言罢,她摆手,身边的嬷嬷会意,正是霓裳阁那名檀衣妇人。 她上前端起了光亮透净的杯子,神情发冷地捏起宋似锦的下巴,将毒酒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