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疏有别了。
比如,对柳小蝶的称呼,张忠国还是喊柳小蝶,我是因为年纪比她小,喊全名不太好,喊阿姨又不行,所以喊的小蝶姐,可陈松却是从柳小蝶变成小蝶。
为什么会喊小蝶呢?柳小蝶和刘子楠没结婚却胜似夫妻,自从刘子楠死后,柳小蝶就没安全感地紧跟陈松,要是换在和平的现代,这样贴着人,无疑是对陈松有想法……而陈松……
我吃着面包边想边摇摇头,“不清楚。”
“再等等吧,要是到下午还没有动静,我们就离开这,再想办法出H市。”陈松道。
给右右花花喂了点吃的,右右背部的伤抹上药膏后,我趴在地上小憩会儿。
大概下午两点钟的样子,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我被张忠国拍醒,看见其他人直起身,努力想透过冰层看清楚外面的场景,他们脸上扬起惊喜的笑容。
“肯定是部队来了。”张忠国高兴地朝我说道。
门外的丧尸像是被枪声吸引,渐渐离开。
我们满怀期待等着部队开车过来,几分钟过去,门面上少了黑色阴影,但也没别的其他动静。
枪声依旧还在远处,完全没变动位置的意思。
激动的心情渐渐冷却,四人面面相觑,谢棋则躲在我身后。
柳小蝶担忧道,“他们不会被困在那边了吧?”
没有人回她,我想,这如果不是被困住,那是什么,还有什么其他原因能让部队过不来?
“先弄碎一些冰,能看清楚外面再说。”陈松考虑后如是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过去太久,冰层没有那么牢固,我们轻易掰碎了部分冰层,看清楚外面的场景。
大街上的丧尸陆陆续续朝着南方走去,玻璃门外徒留几道粘腻恶心的不明液体,没有丧尸在堵我们的门了。
谢棋突然在我背后出声道,“那家咖啡店。”
我下意识转看过去,那咖啡店旁边是条拐到后面街道的交通路,竟然走出来几个身穿迷彩服、手持枪械的军人,不过一会儿,就出来大概二十多位军人。
他们训练有素、谨慎地靠近深海公司,留下三位军人看守大门,其余人全部进了高楼里。
“有救了。”张忠国当即就要开门。
被我和陈松拉住。
“先别乱动,小心被当成丧尸打。”陈松提醒完,看向我。
我先让他们把半面冰层敲碎,自己拿起大家昨晚换下的衣服,朝没遮住的玻璃门扔过去,引起军人的注意,而后,取出书包里的手电筒,朝军人能看到的地方——咖啡台上,开关灯光。
以前跟爸学到不少军队的知识,现在用灯光打出来的信号是军队最常用的求助信号,外加爸爸教过的特殊编号。
打完信号后,尝试伸出手晃动,确定对方不会开枪后,我率先背上猫包和书包,带着右右打开门出去。
身后四人紧随其后。
大街上的丧尸大都被引到南方去,我们很顺利靠近海深科技有限公司大门。
“停下。”
到一定距离后,其中一个人呵斥道。
我们立马停下脚步。对方走过来一个人,举着枪,走前确认我们的眼瞳和指甲,以及身上的伤口。
五个人中只有我右大腿上的伤口是用绷带扎起来的。
他看到我腿上的绷带,“你的伤口怎么来的?”
“昨天地震,被划伤的。”我紧张答道。
“拆开看看。”
我弯身拆开已经有点脏的绷带,意外的是昨天伤口已经快脱痂了,我干脆完全取下绷带,扔到一旁。
陈松目含惊异地瞥了我眼,他昨天是见过我伤口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