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这么快？
我沉思了会儿，“……红月食？”
平时不怎么刷某博，只依稀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同学群宿舍群都有在讨论什么奇异天象，可惜那会儿我忙着给右右洗澡错过了。
据舍友说这天文现象就持续了短短几分钟，米黄色的月亮渐变成暗红色，过程像是被暗红色蚕食一般，形似月食，特别好看。
张恒杰：“你看过吗？”
我摇摇头，转头的时候瞥见远处一间门诊室，门诊室外等候的家属盯着门，表情似乎很奇怪。
然后越来越多附近的人注意到那间门诊室看过去或者凑前。
嗯？
张恒杰也注意到这情况，他声音有点惊疑，“又发生什么了？”
我想过去看看，被他扯住，“别过去，要又是疯子怎么办？”
不过去看看怎么知道是什么，我拉回自己衣角，慢慢靠过去，一个中年男人看到我，“医生，你快去看看，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应声，在离那边一定距离时停下脚步，因为我听到了那边的声音，准确的是，听到了那间门诊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嘶哑的细小吼声，还有推桌声。
“快，开门开门！”里面的人尖喊道。
门口候着的家属终于按捺不住，他立马打开门，门内冲出来一名白大褂上带着些血迹的医生。只见那医生左手摁着右手小臂，表情惊恐地快速略过家属，朝人多的地方跑去。
家属担心地往门内看去，表情瞬息变化，似奇怪又惊讶还带了点惊恐，“珊珊？”
没有门关着，大家都清晰地听见门里回应他的是一道嘶哑的吼声，里面的人冲跑出来撞向家属，家属还以为是想抱抱接住了对方，谁知对方却是一口咬在自己的颈动脉门上。
“啊啊啊啊！”家属吃痛大叫，拼命地推开珊珊，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得周围人一时之间齐齐后退，不敢上去帮忙。
几秒过后，家属倒在血泊中没了动静，只有珊珊还趴在他身上吸吮着什么。
我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听到有不少人倒吸口气，有人惊道，“死，死人了，咬死人了！”
隔壁的门诊室突然打开门，伴随着门拍墙的声音，医生不高兴地向外看过去，“吵什么吵！在这里挤一堆干什么！都安静，要看病的话就安静些！”
大家下意识噤声，等反应过来又七嘴八舌地跟这个医生讲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在注意观察那个咬人的珊珊，只见珊珊想是被吵到一样突然抬头，面孔刚好朝向我这边，一双幽绿幽绿的眼睛映入眼帘，满脸鲜血，嘴巴黑红得只觉得恶心粘腻。
靠，吓死我了。
我登时又后退几步，撞到人了，才发现自己又回到刚来站的地方，那怂货张恒杰还在这里垫脚看着，脸色惨白显然也是看到了。
珊珊那边人群哗啦几声，我又回头过去看，人挡得太多，就依稀看见有人被扑在地上。
“快，快拉住她！”
“又咬人了！救命啊！”
“啊！”
“别动我别动我！”
“……”
不管出来看的医生怎么喊，也压不住了。
医生凑前想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却顺着她动作突然发现这个医生路过的一张病床上的病人有点奇怪。
我视力很好，很快注意到这个突然浑身抽搐的病人双手发力僵直，似乎正在病发。
本来身为医学生，我应该过去检查病人提供帮助，但我实在是不敢凑过去。
只见这个病人身体弹曲，像是忍受巨大痛苦，手指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长长，长到大约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