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着实有点凶有点着急,我连忙应声,好在电梯还没走,就继续坐电梯上楼了。
四楼是手术部,电梯门一开,正巧对着家属等待区,坐满了人,神情或悠闲或担忧或着急。
这才八点十分啊,这么早就排满手术了?
看热闹的心态渐渐冷却,我突然莫名有点不安起来,尤其想起昨天被老爸喊去买东西屯粮准备居家,总感觉周遭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发生,只是正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酝酿着。
我连忙拐去天桥走廊,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走廊没什么人,过去就是妇儿中心楼的三层楼,产科手术部,再坐电梯上楼,七层妇科住院部。
妇科今日值班的医生都在,科室里还有很多病人围着医生问个不停,没等我喊人,带教老师吴月灵看到我,“来的正好,你赶紧去穿衣服,等会我们去查房。”
请假的话梗在喉咙,看见这么多病人,我实在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提想回家的事,便点点头去后面更衣室穿白大褂了。
趁着查房的空隙,我问老师怎么那么多病人。
吴老师:“那些大部分都是家属,过来问病情的。”
我想到五天前,病房里有些病人莫名腹部疼痛的事,“是呕吐的事情吗?”
“嗯,昨天你没来,病房里所有病人体温都上来了,不仅出现呕吐症状,部分病人还出现意识模糊的症状,我们忙得不行,一直在抢救。”
“啊,这么严重。”我想到什么,“这个症状跟以前的传染病毒一样吗?”
吴老师拍了我一下:“怎么会?我们都打过变异疫苗了,不会再有那次病毒传染的。”
我:“啊,那这个是什么情况?”
吴老师:“你没看新闻?这个症状是天气引起的代谢障碍和激素紊乱,没有病原体,不会传染的。别想那么多,好好学习。”
吴老师想了想,补充道,“不过避免意外,最好还是要注意卫生防控,现在开始,出门最好都戴上面罩。”
我当然看过新闻,只是不知道这些话为什么听着有些奇怪,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查完房,吴老师突然问我,“你有没有看见门诊那边?是什么情况?”
我把大致场面给她描述了下,她啧啧称奇,“昨天晚上临时开会就通知了要合理安排来就诊的这类病人,没想到速度这么快,我看这也不比以前的方仓差。过会儿我们这边的病人也得送到那边的三楼集体治疗。”
“集体治疗?”
“对,上面说要优先治疗此类症状。不过有些危症病人还是会继续留在这里。”
想了想,我到底还是说出口,“老师,我想请假。”
吴老师眉头微皱:“为什么?”
我把早就想好的理由说出来,“我爸担心我,想我回家躲一段时间。”
吴老师沉吟片刻,“也是,你还小。虽然我觉得你待在医院会更好一些,如果有什么问题,这里可以直接去看了,省得和外面的人挤。”
我面露无奈,“我也是这样和爸讲的,但我爸非要我待家里。”
吴老师:“好吧,那你下午回去吧,现在帮老师会儿忙,可以吗?这里太多人了。”
我当然没啥异议,点点头,心道还好给右右留够了饭。
有个跟我同妇科实习生的男生和我一起去给病人换药拆线,他刚才听到了我和老师的对话,去拆线路上可怜兮兮的,“我也想回家。”
“那你去请假啊。”
“诶,我倒是想请假,”张恒杰叹了口气,“你是自己找的医院来实习,家住在不远,可我是学校安排过来实习的,我家在小F州那边,只能住医院,老师不可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