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大概是因为距离近了。
之前刚进别墅的时候都没感觉到这么香,只觉得味道有些清谈。
现在倒是觉得香郁熏人,好似一不留神就要沉醉在里面一样。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沉浸在里面了,以至于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人。
“哎,不好意思啊。”
路嘉音伸手挡了一下,连忙道歉。
然后她听到了对方咬牙切齿的叫她名字:“路嘉音。”
与此同时,下意识收回来的手被紧紧握在了半空中。
从听见声音开始,路嘉音所有的反应不超过两秒,尽管她的手还被对方握着,但她仍旧小小的后退了一步,接着抬起头扬唇若无其事的冲对方打招呼。
“祁少,好久不见啊。”
“你也知道很久?!”
祁修远的声音好像压着怒火似的,路嘉音对此充耳不闻,她嘴角噙着一抹笑冷静的与祁修远对视。
“这两年你去哪了?”
“这个嘛”路嘉音顿了顿,使劲扭了扭手,发现抽不出来后,索性就直接不管了,“反正是活着。”
祁修远压根就没想放手,察觉到路嘉音的反抗,加重手中力道,人也前倾了一步。
现在这个距离,路嘉音娇小的影子刚好融入他高大的身影里,祁修远对这个距离很满意。
他边伸手边说:“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路嘉音抬起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前,也没用什么力道,但是祁修远却停住了。
还是有点意外的,路嘉音挑了挑眉,反问道:“为什么要回来?”
“祁少”她伸出食指,戳了戳祁修远的胸口,慢慢的说,“当初在别墅的时候您不是抱着您的白月光出去了吗,我以为您不在乎我的死活呢。所以无论我是死是活好像都跟您没关系呢。”
路嘉音一口一个“您”,语气嘲讽,句句跟着她的指尖扎在他的胸口。
那天的火海是日日纠缠他的噩梦,刚开始只要他一闭上眼,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地方。
周围灼人的温度,因承受不住高温而坠落的柱子,倒塌的柜子,以及手中被耳钉扎得生疼的触感。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清晰到好像有人在拿钉子和锤子,一点点把那个钉子扎进他的心脏里,呼吸一口都难受。
被噩梦惊醒后,满室黑暗,安静又空旷,胸口的疼下不去,他也睡不着了。
这么持续一段时间,老爷子非得让他去看心理医生,吃安眠药,才渐渐好转一点。
至少现在能靠着安眠药睡着觉了。
祁修远回想起这段记忆,手上的力道没有意识的松了一点,路嘉音顺势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拍了拍裙子,抬眸看见祁修远眼中的痛苦,移开视线说:“既然祁少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走了,咱们下次再聊。”
说完,路嘉音转身想走,今天刺激人的初步任务已完成,祁修远的反应比她预料的还要强烈一点。
这很好,剩下的慢慢来。
祁修远是不喜欢她,不爱她,但只要祁修远对她有一丁点愧疚,她就可以利用这点愧疚达到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