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诺走到病床边,发现针头已经被拔掉了,药水在地上流了一滩。
“这…?”宁诺放下手里的端盘。
“那个…不小心掉了。”黎沉擦了擦有些血迹的手背。
“屁!他自己拔的!”秦琅喊道。
“啧!”黎沉不爽的看过去,秦琅在凯钧身后缩了缩。
宁诺还能说什么,只能收拾收拾残局,重新给黎沉输液,她一脸认真的嘱咐道:“不能再拔了哦。”
“好的,麻烦你了。”黎沉点头。
“没关系,那我出去了,有事可以按呼叫铃。”宁诺温和道,又冲其他人点点头。
她发现凯钧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视线也没在自己身上有任何停留,不禁有些难过的垂着脑袋离开病房。
“冷静下来了,就谈正事吧。”李泱擦了擦手,严肃道:“我问出黎泽的下落了。”
“他在哪?”黎沉问道。
“没出省,听说躲在老城区里。”李泱皱了皱眉,“我打算亲自去看看。”
“那个戴鸭舌帽的人呢!”黎沉追问。
李泱摇了摇头,“他什么都不肯说,我只查到他叫董俊坤,最主要的是…”他停了停,眉头紧皱,“他的父亲叫董家铭,十多年前,因为公司破产自杀了。”
“董家铭…”李晟寒寻思,“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佳名集团的董事长。”成越突然道:“因为当年的金融危机,集团宣布破产,董事长董家铭跟他夫人一起跳楼身亡了。”
“对,我想起来了。”李晟寒点头,“你怎么知道?”
黎沉也有些惊讶,这事他都不知道,成越怎么会知道。
“…”成越看了眼黎沉,“我这几天有查一些黎家的事,不仅如此,黎沣,就是黎沉的父亲,当年拒绝过董家铭的投资请求。”
这也多亏了成越想知道黎沉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资料越挖越深,还从张哲那了解了一些沉年旧事。
“你还知道什么?”凯钧问道。
“不多。”成越想了想,“好像是因为董家铭提出的项目太过于危险,牵扯到很多事,黎沣拒绝了。”
“老一辈的恩怨啊。”李晟寒轻叹。
“没那么简单。”黎沉摇头道:“我想起一个画面,董俊坤害死黎沉时说过,是黎沣逼死了他父亲,他发誓要让黎沣断子绝孙。”黎沉缓缓道:“这么说他的目标就是我跟李泱。”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当年拒绝这项投资的人很多,我父亲只不过是其中一人,为什么董俊坤的恨意会只针对我父亲?”李泱严肃道:“而且他能改名换姓潜伏在陈董事身边,一定有人帮他!”
“会是黎柯吗?”李晟寒问道。
“黎柯没这个本事。”凯钧摇头。
“藏的很深,且了解黎家的一些过往。”黎沉叹气,“看来那个计划还得实施,凯钧。”
凯钧点头。
“什么计划啊?”秦琅呆呆的问完,一脸迷茫道:“你们说的这些我听的好乱啊。”
李晟寒笑叹,轻薅了一把秦琅的头发,温和道:“你听听就好。”
秦琅嘟嘟囔囔,“又不带我。”
“还有一个。”凯钧突然道:“那个抓我和黎沉的混混头子呢?他也不知道吗?”
李泱摇头,“抽了两耳光就全招了,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跟董俊坤交接。”
“但董俊坤什么都不肯说。”李泱面色凝重。
“他是不肯说,”黎沉黑眸微眯,“还是根本不知道。”
李泱皱眉。
“这样吧,你们先找到黎泽再说,至于董俊坤,李泱你可以先控制着,别死了就行,总能问出一些别的。”李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