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放任不管的。”
“…”成越知道这件事迟早要解决面对,他沉默了一阵,说了句好后,挂断手机。
成越看着包扎好的手腕陷入沉思,一个想要杀了自己强占身体主权的存在令他既愤怒又恐惧。
成越了解自己,他自身本来就是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性格,不然也不会追逐沈白雪那么多年,尤若水就好像是爷爷突然托付给他的意外,她也的确一步一步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和所作所为。
至于另一个自己,不论他想谈什么,成越绝对不会让出身体主权。
他定了定神,联系了李晟寒。
霍封收了手机,取了块掌心大小的木头出来,坐在椅子上慢慢雕着。
“你雕什么呢?”半透明成越好奇道。
“给你做个载体,槐木可以稍微温养你的身体。”霍封把着雕刻刀小心操作着。
半透明成越凑过来看了一会,突然道:“会雕动物吗?”
霍封停下动作,“什么动物?”
“鲨鱼。”
霍封轻挑眉,鲨鱼?
他看着木头寻思了一下,继续雕刻。
霍封的动作很快,没一会鲨鱼的形状就雕刻出来,牙齿的地方有些麻烦,他轻拧眉小心雕着,半透明成越浮在一边看了一阵,满意的点点头。
这不比那个猪崽玩偶好看?
霍封调整了一下细节,把粗糙的地方磨了磨,在小鲨鱼外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吹干后递给半透明成越。
“将就吧,能养着身体就行,比你附身在玩偶上强。”
半透明成越接过后,摸了摸木制小鲨鱼,衷心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霍封摆手,“你也帮了小秦总很多忙,替我省了不少麻烦。”
半透明成越笑出声,“他真是…我平常还挺同情你的,各种替他收拾残局。”
“摊上了,没办法。我曾经受到老秦总的一些照拂,就当报恩。”霍封揉了揉额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有些笑意。
“我以前还以为你是抱着什么目的呢?”半透明成越好笑道:“毕竟秦琅什么都交给你做,大部分事都听取你的建议,你看上去也不像是愿意屈居人下的样子。”
“那是因为他懒得动脑子。”霍封说这句话时颇有咬牙切齿的样子。
半透明成越笑出声,还想问一问秦琅的事,可一想到自己死前秦琅还是天天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霍封的手机再次震响,他取出来一看,是成越的短信,已经确认了见面地址。
“是我们常聚的私人会所。”半透明成越看着地址道。
“走吧。”霍封点头,收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