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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还不信,可今日见连喝药这点小事也要景帝亲自耳提面命,就知道传闻不假。
谢云湄嗤之以鼻,身为谢家的媳妇,一府主母,听到这些情爱与荣华就两眼放光,也不知道当初祖父是怎么应下这门婚事的。
“婶母若是无事,便退下吧。”
郑氏眼珠子溜溜的转了一圈,清了清嗓子,身板都坐直了,“娘娘,臣妇进宫此番入宫还有一事。”
谢云湄不耐的啧了一声,往后轻轻一靠,“说吧。”
“臣妇膝下有两个女儿,星兰与星月都与娘娘一同长大,此次选秀,她们也想进宫为娘娘效力。”郑氏越说,声音越发激昂。
“呵。”谢云湄直接嗤笑出声,她郑眉月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郑氏被她的眼神震慑,颤着手拿起杯子,垂眸抿了一口。
“你当他景帝是因为本宫姓谢才宠爱本宫吗?”
谢云湄猛的拍桌,疾言厉色,“姓谢,只会让你在这里死的更快!”
郑氏欲意反驳,谢云湄直接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你若一意孤行,本宫也没办法,你只管将她们送进来,本宫就这样静静的等着你那两个女儿是怎么死的。”
郑氏被她讥讽,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脸上青白交加。
谢云湄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只觉得荒谬至极,真的会有母亲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将女儿推进火坑的吗?
“本宫这两位表妹也算得上小家碧玉,许配个官宦人家做个当家主母不好?偏巴巴的要将她们送进宫,宫中尚有皇后,再不济也有贵妃,为人妾室就如此快活?”
想当时在太后的慈宁宫,景帝的正妻终究是沈云舒,她再宠爱谢云湄,在人前也要与皇后并肩。
她连与景帝相视一眼的资格都无,景帝甚至不能回头看一眼她是否跟上了步伐,因为他的嫡妻皇后还在身边,他必须如此。
谢云湄想着,辛酸意泛出,竟隐隐感到小腹有一阵酸痛,不过痛楚不明显,转瞬即逝。
还有些话,谢云湄尚且不能言喻。
无论景帝是否动了真情,可是珠玉在前,景帝又怎会看得上同族出身的谢家姐妹呢。
而且,在后宫有谢云湄一天,只要镇北王和谢小将军不倒,景帝就会看在他们的份上给她脸面,更不可能去宠爱谢星兰姐妹了。
可明显这么简单的道理,郑氏却不明白,“娘娘话可不能这么说,皇上的妃嫔,哪里能是寻常府中妻妾能比的。”
谢云湄见她油盐不进,也歇了劝说的心思,“二人初选过了?”
说到这儿,郑氏瞬间飘飘然,“可不是呢,不止是星兰星月,就连星雾可都过了初选呢。”
谢云湄冷笑,这郑氏可真是打了一手如意算盘。
谢星兰与谢星月是她所出也就罢了,谢星雾可是妾室所出,她竟也要拉上。
不过她可是听说了,谢星雾长相不俗,曾经在酒楼露面,连安郡王都对其赞赏有加,只是因为她是庶出,这才打消了念头。
“届时再说吧。”谢云湄淡淡道。
锦韵见状,适时出声道:“郑恭人,聊了这么许久,我们娘娘也累了,怀着身子的人辛苦,总是怠懒,想必恭人您也是知道的。”
郑氏笑容还停在脸上,措不及防一言,她忘了规矩直视著上首的谢云湄,愣了几秒,才道:“是臣妇没有考虑妥当。”
说著,她还顿了一顿,见谢云湄没有丝毫表示,面容一僵,干巴巴的又道:“那臣妇先告退了,娘娘好生养著吧。”
“锦韵,送客。”
临出宫前,郑氏还在骂骂咧咧,觉得谢云湄怠慢了她。
旁的命妇进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