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带着怒气,便直接解释道:
“那金瑞香进宫第二年便因病去世了!可事情若只是如此,老四他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老四当日便闯进宫中,当着满朝文武反对圣王迎娶金瑞香,可谁知,那金瑞香竟然当众称嫁入圣王宫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还让老四不要毁了她的前程!
这才是让老四如此失魂落魄的原因所在啊!从那以后,老四更是沦为了天澜城人人口中的笑柄,若不是那些人摄于义父的威名,谁知会传成什么样子!
就在我们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之时,可谁知,每隔一月宫中便会送来一封书信。竟是那女人写给老四的,信中通篇写尽了她与圣王的恩恩爱爱。
如此刺激之下,老四因此大病一场,病好之后,便变成了今天这副凡事无所谓的样子,义父多次寻好人家给他说亲,他也纷纷拒绝,反而整日眠花宿柳,风流成性。
那女人固然可恨,而这些始作俑者又岂能放过?”
陈立说完,已是双眼盈泪,恨不能现在就将那笼子里的人宰了一般。
李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立即走上前去,右手握住他的手,左手则轻轻拍在陈立的背上,轻声说道: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该怎么做了。三舅舅,辰儿多谢你将此人抓来。舅舅现在情绪激动,这地方阴冷得很,小心生病了,还是先上去休息休息吧,此人就交给我吧!”
说着便牵着陈立向着密室出口处走去,铁笼里的卢宏见两人要走,顿时急了,连忙喊道:
“李辰!李辰公子,此事可不能怪我啊!你答应要放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好在李辰并没有离开,他将陈立送到台阶处便又返身回到了铁笼边,卢宏这才心中稍安,松了一口气,半哭半笑地说道:
“我就知道李辰公子不会说话不算话!就知道李辰公子不会说话不算话……”
李辰却是一言不发,就只是单纯地盯着卢宏看着。就在卢宏愈发不安之时,李辰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明所以的卢宏也只好跟着李辰干笑起来,可听到李辰接下来说的话,满脸的笑容却顿时僵硬起来:
“卢宏呀卢宏,你也是个聪明人,可是现在怎么就犯糊涂了呢?没错,我是答应放你一马,可是你就没有想过吗?就算我放了你,你就能活下去吗?
别忘了,校事官卢宏已经被五马分尸了!我放了你,你又何去何从呢?去求圣王开恩饶过你?还是去求你当初的那些手下收留你?
你觉得圣王杀你是因为你任务失败?真是可笑,我虽然没有和那圣王过多接触过,但是在我看来,你唯一的死因就是圣王宫的腌臜事,你知道得太多了!你信不信,一旦圣王知道你没死,他一定会动用所有势力来绞杀你!
至于你以前的那些亲信手下,这个时候一个个只怕正在争夺你空出来的位置,谁又会在乎你的死活?你若出现了,只怕会变成他们邀功的投名状吧!
那么,自诩聪明的你,告诉我,我放了你以后,你要如何活下去呢?”
卢宏惊恐地看向李辰,这个刚刚他还暗讽对方年纪轻轻,不明事理,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想了这么多,反倒让他一时不知对方到底意欲何为?只能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撇过头去,大声说道:
“这就不劳公子费心了!”
李辰见对方依旧嘴硬,嗤笑道:
“费心?你还不配!我只不过是不想你给我再搞什么小动作,提醒你一下而已!现在唯一愿意饶恕你的势力,也只剩下我了!
只要我救出陈岚,自会如约放你离去,不过,若到时候你无处可去,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收留你!”
听到此话,卢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他看来,李辰与陈业、陈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