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是那天火带来的宝物!”
此人话音刚落,察觉有人盯着自己,本能地转过身去,却看到楼梯旁的桌子前,一身黑衣黑袍头戴斗笠的人似乎正狠狠盯着自己。虽然中间有黑纱隔着,看不清对方的面孔,可是依旧看得他浑身发冷,顿时向着后面倒去。
众人顿时好奇的看了过来,那人却是连忙爬起来,拉着自己的同伴头也不回地直接跑出了明月楼。而刚刚那临窗而坐的老者见状也连忙起身,丢下一枚银锭后跟着出了天明楼。
顾晓棠见此,心中疑窦不定,便侧身准备向叶亦瑶询问,却被叶亦瑶抬手摁下,示意她不要说话,而她则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继续举起筷子继续夹菜。
就在顾晓棠疑惑不解的时候,之前坐在楼梯旁的黑衣客人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走出了明月楼。叶亦瑶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这才开口说道:
“方才那人是个高手,每次那吃酒的客人说道李辰,他的情绪便波动得厉害,在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你如果提到李辰,说不定会被对方盯上。”
听到自己师父这么说,顾晓棠却是紧张起来了,连忙抓着叶亦瑶的胳膊说道:
“那李辰会不会有危险啊?不行,我得赶紧去天澜城!”
叶亦瑶知道当初那些器师的的确确是奔着李辰去了,而且李辰也和她说过,他竟然从那器师那里问出了修炼之法。如果无人知道还好,现在既然已经有人在谈论,只怕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如果传言是真的,李辰只怕已经不是可能有危险那么简单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全天下的人都可能对李辰出手了。毕竟谁都会好奇那天火带来的宝物到底是什么了!
叶亦瑶自然不愿意顾晓棠掺和这件事情,便连忙拽住想要立刻就出城的顾晓棠,劝解道:
“你这样急匆匆的,真的能离开漓城?被你父亲知道了,只怕第二天就把你抓回来了,到时候再把你关禁闭,看你怎么办?”
“那怎么办?”
顾晓棠知道,他父亲确实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顿时不知所措了。叶亦瑶这才接着说道:
“现在只能按照你父亲的安排,先到滋城去了,等到了滋城,依靠陈将军他们的军中传信的信鹰将消息传给大都督,大都督自然会保护好李辰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师傅厉害!那我们快走,让夙沙氏的马车跑快点!”
顾晓棠说着就起身带着大娃二娃向着夙沙家的方向跑去。叶亦瑶看着此刻的顾晓棠,只希望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这一切已经平息下来了。
等他们几人来到夙沙家的时候,夙沙家门外的车队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到姗姗来迟的顾晓棠,夙沙氏的管家敢怒不敢言,急匆匆的跑到顾晓棠面前委屈的发起了牢骚:
“我的小祖宗啊,您怎么才来啊!”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顾晓棠非但没有负罪感反而对着他喊道:
“废话少说,你家大小姐的马车呢?我和她同乘。”
这倒是将这管家问住了,他疑惑地看了顾晓棠一眼,这才解释道:
“顾姑娘,我家小姐并不在此处啊!难道您不知道吗?自从上次知道了嘉平诗会那个姓袁的也会参加,我家小姐就直接跑到滋城去了。我这次去滋城,一来是送些年底的分红,熟络一些家中的老伙计,二来就是将我家大小姐接回来。这不是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嘛!”
“她竟然不声不响地跑去滋城了?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算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这次出来没有让家里安排马车,你给我单独准备一个,就按照你家大小姐的规格安排!”
顾晓棠毫不客气地吩咐着,那管家也不好让城主的千金和他们挤在一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