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李辰便看到了两名狱卒模样的人并排走着,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拖着一名衣衫不整的白衣男子走到了李辰的对面,然后便将那人狠狠地丢了进去。
李辰借着那些狱卒的火把,看到对面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些担心,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到老房门口,对着对面喊道:
“王子信,你没事吧?王子信?”
对面牢房的是王子信,只不过他依旧没有动一下,双目空洞地看着前方,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着。
正在锁门的狱卒却转过头来,对着李辰狠狠地骂道:
“喊什么喊?再叽叽歪歪的,就让你出来替他享受享受。”
那人骂完,便和另一人嘻嘻哈哈地离开了,嘴里还不停地笑谈着:
“…….真不错…….好滋味.....”
“畜生!”即使是自以为知道人性之恶李辰,见到这种事情也难以接受,只觉得恶心极了,顿时喊道:
“去把陈宗霖喊来!我要见他!去把陈宗霖喊来!”
原本准备离去的狱卒顿时停下了脚步,重新返回了李辰的牢房前询问道:
“你说你要见我们主人?见我们主人有什么事?”
李辰看了看对面的王子信,因为他感觉刚才王子信似乎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开口说道:
“和他说,我可以给他想要的!你就直接和他说,我可以把王子信一直想从我这里得到的宝物给他,但是我有条件,让陈宗霖亲自来和我谈!”
那两名狱卒相互对视一眼,这才匆匆转身离去,牢房内又重新恢复了黑暗。
李辰等那两人离开,望着漆黑的对面牢房,开口说道:
“王子信,如果想要出去,你我必须合作,现在没人知道我们落入了陈宗霖的手里,恐怕更不会有人知道我们被带到了宝澜国的滋城。所以,我们必须自救了。
否则,不知道哪一天,那陈宗霖心情不好,你我都得成为这牢房里的冤死鬼!”
对面的王子信似乎动了动,但是却没有说话。李辰见此,只好接着说道:
“我会先试着安抚住陈宗霖,先让他相信我,然后和他做交易,第一笔交易就是将那些伤害你的畜-生全都宰了!”
这一次,李辰感觉到了王子信正在看着自己,然后便听到他有些嘶哑的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我们必须相互协作才有可能逃出去啊?”
李辰有些不解的回答着。
“你.....”王子信欲言又止。李辰愈发不明白他想说些什么了。
地牢内又恢复了寂静,李辰得不到王子信的认同,只好接着说道: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那接下来,你我就是盟友了。只要等我们逃了出去,就把所有恩怨都一笔勾销,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可以吧?”
王子信还没有回话,刚刚离开的狱卒们便匆忙跑了回来,解开李辰的牢门,就要带着李辰去见陈宗霖。
李辰扶着牢门,艰难地站起身来,刚走两步,便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好在一帮的狱卒眼疾手快,连忙将他拽住。两人见李辰这副模样,只好一左一右地架着李辰离开了。
李辰任由两人将自己架了起来,一路上趁机观察着整个地牢的人员位置、布防情况,方便安排日后的脱身计划。等李辰出了地牢,并没有迎来刺眼的光明,因为外面此刻已是日落西山之后的傍晚,仅剩下一些柔和的霞光,安抚着世人,
李辰有些贪婪地望着那如同少女红颊一般的霞光,这一刻方才有了自己还活着的真实感。
地牢的位置应该是在一处园林之中,因为地牢出来之后,没走几步便是一路穿廊过堂,主要的路面都是些水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