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文听完,只是微微一皱眉,便笑着对身边的一人说道:
“我常常听人说,人有‘四不尽’,所谓‘势不可倚尽,福不可享尽。事不可做尽,言不可道尽。’
可是这陈宗霖,在我天明城内只不过是借势,借南青国的势,借我城主府的势,可他却不将我天明城的规矩放在眼里,无视我城主府的尊严,这便破了势。
他在城中肆意杀戮,徒增杀孽,坏的是他自己的福缘,我不管他,可他乱杀富商,坏我天明城营收倚靠,算是坏我财路,这点就不得不论了。
此事还要劳烦钱先生转达给沈铜执,免得以后我城主府与天香楼起了冲突,坏了贵方的好事,沈铜执晋升银执的机会恐怕就没有了。”
钱姓汉子本就不习惯这等场面话,本以为来这里取了出入城门的通行证便可以离开,谁知道林耀文搞这么一出,分明就是故意让自己听的,只好点头答应着:
“此事的确是天香楼做得太过了,林公子尽可放心,我一定把此事转达上去。在下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再叨扰了。”
林耀文这一次并未再次挽留,只是等汉子刚刚走到门口,却又听到身后传来一声:
“顺便和沈小姐说一句,水月客栈太过简陋了,若是不嫌弃,尽可搬来城主府居住。”
。汉子心中顿时一冷,心中暗道城主府的势力果然强大,自家主人不过刚来两日便被人查到了落脚点。然后便快步离去,赶着回去将此事通报上去。
见那人离去,刚才通报的稽查卫这才站起身来,向林耀文走近两步,然后低声说道:
“公子,当真让他们随意进出天明城?会不会对我们接下来举事有所影响?”
林耀文摇摇头解释道:
“他们倒不必担心,这些人虽然有着钱庄的背景,可是却地位不高,整日里想着的都是怎么勾心斗角,就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好了。
天香楼那边呢?有没有别的动作?”
这稽查卫连忙答道:“天香楼的昨晚利用典狱卫将承恩侯府的一名下人尸体给送了回去,然后便派了人一直盯着承恩侯府。不过公子放心,那蛀虫已经处理干净了。”
林耀文并不担心那些被各家收买的人手,只是对承恩侯府有些意外,于是问道:
“承恩侯府?他和承恩侯府有什么过节?承恩侯不也被我困在狩猎场了吗?”
那稽查卫听到此话,有些担心地说道:
“公子,此时城主并不知晓,万一没有拦住承恩侯,恐怕到时候对我等造成阻碍啊!”
林耀文叹了口气,想起了自己派人通知承恩侯临城主将会在狩猎大会暗杀南青国的青年才俊,又派人告知了自己父亲李氏的身份,以及李震云将伙同珍宝阁倒戈宝澜国的情报。虽然对不起这两人,但是为了林家的未来,他必须这么做。林耀文带着些许愧疚的语气说道:
“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这么做,他们两个恐怕无法成为敌人,我林家也永远都无法安宁。
你也派些人盯着点承恩侯府,这三日内李辰这一条能拴住李震云的绳子可不能出现意外,如果实在不行,就以耀武的名义,邀请他到府上来做客好了。
耀武他们安排好了吗?”
这人听到询问二公子林耀武,便有些迟疑地说道:
“二公子他们都已经安置妥当,只是三公子和四公子要女人进去伺候;二公子虽然有心制止两人,可却被两人合伙欺负了一番。”
林耀文有些头大,自家兄弟一个个文不成武不就,何尝不是为了活下去从小被逼的。明明父亲什么都知道,却依旧对南青国忠心耿耿的样子,这是林耀文所不能忍受的,也是他这一次将自己父亲也算计进去的原因。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