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彼此之间都是对手。
盈盈见众人都看向了自己,便也不在客气,玉手抚琴,宛若清泉从琴中奔流而出,滚滚流淌着。一拨一挑,一抚一沉,便使那泉水忽缓忽急,时快时慢,一会穿过山涧,一时又跌下悬崖。
原本喧闹的场地,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被琴音携带着仿若身处山中,亲近自然。
珠儿轻轻点头,算是承认了此人确实有些本事。小钰儿也心中有点担心自己到底能不能比过这些琴术大师。而一旁烟视媚行的流香却是咧嘴一笑,摇了摇头,便也抬手,纤纤玉指抚琴而待。
盈盈的山泉正进入最高亢之时,流香动了,像是接过节奏的主动权,又像是将那山泉化作了一团炙热的火焰,不断的燃烧着。流香的指尖不停的在琴弦之间跳动着,跳动着众人的心也随之绽放,奉献一切。
盈盈噘嘴不服,再次拨弦,但是连着两次,都未能再次俘获众人绽放的心神,顿时黯然起来。
珠儿看了看有些得意的流香,便跟着她一起弹了起来,节奏一致而音色不同,台下的众人恍惚之间也察觉到了异常。
流香和珠儿弹得是同一首曲子,可是流香并没有弹错,但是珠儿似乎是自己改编过,将这首欢快的曲子节奏区分的更加鲜明,也让人更加无法自拔,流连忘返。
珍宝阁天字号的众人也是称赞不已。
“这次斗琴大会确实精彩,听说珍宝阁大公子前些日子刚到天明城,看来此人确实有些本事。
石安,去安排一下,斗琴结束了,我要见见此人,他们珍宝阁免不了和我们钱庄打交道。顺便准备准备,把我们找到的饵放到拍卖大会上。”某个锦衣老者看着场内的斗琴缓缓说道。
一旁的侍从便缓缓退了出去。
……
“这次到底是谁搞的,现在知道了吗?我们赌坊能赚多少?”
林明看着赌坊那边人头攒动,有些意动。
身旁的林明便回答道:
“是承恩侯府主办的,他们和我们合作的前提就是要拿四成的收益,原本我以为只需要派几个人搞搞就好了,便随口答应了,可现在看来,这四成起码上千两不止,要不要我们谎报些收益?”
“承恩侯府?”林明喃喃着:“李震云什么时候有这个魄力了?不要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换了自己的名声,做生意就是做一个诚字,做不到,迟早要完。”
……
“你是说,这都是辰儿搞的?”
另一边的承恩侯听着李二的汇报,有些难以置信,便问道:
“你说他搞这个是为了什么?”
“公子说是为了让钰儿姑娘声名远扬。”
“为了个女娃娃,竟然能做到这些?倒是像老子的种”
一旁的李二腹谤不已,本来就是您的公子啊。只见钰儿也抬手抚琴,连忙出声说道:
“钰儿姑娘要开始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