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脉就不能习武?”李辰咬着牙,有些难受。
陈景荣接着解释道:
“所有的功法秘籍都是在对于武者而言的。所以学习的前提就是成为武者,否则就是空有一些动作的花架子而已。
而所谓武者,就是指能够通过行脉走穴加强对身体的控制,挖掘人体内在的力量通过某些技巧或者方式施展出来的人。”
李辰明白了,确实如此,怪不得自己那个世界流传的功法秘籍也不在少数,可硬生生变成了舞台上的表演。无他,就是因为很少有人懂得行脉走穴,无法做到对身体的绝对掌控罢了。
“原来如此,”李辰起身对陈景荣施了一礼,说道:“既然我已经没了练武的希望,那么只能先生教几名厉害的护卫保护我的安全了。
王战是我的绝对心腹,希望先生不吝赐教,这段时间我需要几个信得过的人办一些事情,先生可有人选?”李辰平静地说道。
陈景荣有些意外,他甚至都做好了李辰承受不了痛哭流涕的准备。没想到李辰竟然如此平静,其实出了武者还有一种修行方式,一种真正意义上的修行—器师。
陈景荣没有说是因为器师早就变成永泉国的一种象征,被完全控制的修行。所有的器师,都只是工具而已。
不过见到李辰并没有意志消沉而是希望获得助力,便对着屋顶喊道:
“陈奢,从今天起,你就是公子的影子。影卫分出一队,听你派遣。”
只见到一人从屋脊上跳下来,对着李辰跪倒在地。李辰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稍大,却十分健硕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陈奢是什么水平的武者,擅长什么。影卫又是什么?一队是多少人?”
陈奢抬头看了看李辰,又看向了陈景荣。
陈景荣开口说道:
“你自己回答!从今以后,你就是影子了,你不在听命于我,影子只听命于自己的主人。”
陈奢这才开口说道:
“启禀主人,陈奢为气血境武者,擅长使剑,影卫是生活在阴暗里绝对忠于主人的死士,每队共有五十人。”
“五十人。”李辰心中一喜,“总算没有白来,我终于有我自己的第一队势力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