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
“拐卖妇女儿童?”苏小轻发出疑问,女主出门必有灾难。让她成为正义的化身。
“不是,我掀开帘子时被里面的人拦住了,那声音明显是男子。罢了,等进了京城看看发没发生什么事吧。”
罗晋在马车内痛的发抖,都不敢惨叫一声。
马车离开事发现场,他隐忍着拉住车帘站起身。
手臂上青筋尽显,帘子不堪重负断裂。
“沈安林,报复我是吧。明知我受伤还特意慢悠悠的赶马车走。”
沈安林知道他是来怪罪自己的开口道:
“不敢,刚才不让那女子医治以让人感到奇怪,若是被撞后在慌忙逃离现场。小生怕会招来麻烦。”
“招来麻烦?”罗晋嗤笑一声,身上的伤倒是让他说话有气无力。但仍然高傲的扬起头。
“沈安林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就是我家的一条狗。我想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别妄想用什么小动作报复老子。”
这句话侮辱性明显,沈安林面上不显,袖子里的手握成拳头。隐忍的开口道:
“小生不敢。”
“量你也不敢。行了给老子换身衣服。”
“是。”
沈安林从车后拿出备用的衣衫给他换上。
罗晋见他这一张脸就觉得厌烦,想到连哥哥都夸他有成大事之才。他开口道:
“手上都是炭火的灰,扶我下车去洗洗。。”
沈安林看他一眼低下头道:“…是。”
马车过于狭小,为了赶快到达京城减少重量并没有带专用的马凳。
罗晋向来脾气阴晴不定,任何事都会让他大发雷霆折磨下属。
为了不让他在这件事上做文章,车后的暗卫主动跪下让他踩着自己身上下去。
“真当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被本公子踩在脚下吗,奴才的穷酸气可别沾我鞋上。”
沈安林知道他是想折磨自己:“阿三你去牵着马车我来就好。”
罗晋的恶意冲他来的,沈安林背上的烫伤还没处理,在被踩到背上的水泡破裂会加剧疼痛。
他别无他法。
他十三岁考中童生十五岁成为秀才,在最艰难准备放弃读书的时候得到老王爷的扶持有了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