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超过了灷斯。
确认没有危险之后,灷斯直接没入其中,大卫船长紧随其后,伊芙琳则走在最后一位。
如果说刚才的“恶魔森林”是“毫不遮掩恶意的光明”,那么这里则是“暗中潜伏致命的黑暗”。
空气中散布能够瞬间寄生的孢子和病菌;地底下有爱好用尾巴把陆上生物拖入地下使其窒息,以此取乐的蚯蚓;蝴蝶会装出乖巧的样子,在靠近人类、抓住趁其不备的瞬间钻入体内产下虫卵。
一层膜膜的火焰屏障在灷斯和伊芙琳身周围忽隐忽现,过滤空气中的对人体有害的细小物质。至于大卫船长,既然他来过这里,也应该对此有防御的手段。
果然,大卫船长除了做出“远离火焰”这个动作之外,没有其他特别反应。
圣城的居民从未见过如此架势,第一二三骑士团选出的精锐将一片地区团团包围,不许任何人出入。大量神职人员封不早四周各处,正在举行某种仪式,施展纯净的信仰之力。传言称三个骑士团团长和三个红衣主教已经齐聚一堂,正在商量某种重要的事情。
驱散附近居民的工作特别轻松,三个骑士团团长和三个红衣主教,“圣城中藏匿恐怖怪物”的传言不经而走,甚至许多不在“遣散”范围内的人们都自觉地暂时搬了家。
在灷斯眼前的是一片黑色、茎秆粗壮、尚未绽放的花田。随着灷斯脚步踏出不小心踩中一朵“花”,黑色的血液迸溅,骨裂的声音清晰回荡在耳中。
这声音应该也是开关,黑色“花田”中那些尚未绽放的“花朵”一个个舒展妖异的身躯,把“花瓣”稍微打开。
手、人手、漆黑的人手、花田中,好大一片,扎根于泥土之中的、属于人类的手臂!
不知何处吹来的微风轻拂过“花田”,“花朵”们随风摇摆……
“你好……”
伊芙琳“理解”了摇摆中的含义,惊出一身冷汗。
接着,这些“花朵”忽然摆脱了微风的控制,开始主动控制起自己的身体。四只手指头握拳,单留食指伸得笔直,做出“指路”的动作。数千万“花朵”指向同一个方向。
灷斯的视线掠过“手田”,昏暗轮罩的土地上鼓起个小土包。随着凸包中的物体升高,泥土从其上脱落,一座“女神”的雕像赫然伫立。
咚!咚!咚!!
分不清是重物踏地的声音,又或者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从地下、空中、树干里、河水中、动物排除的污秽之物中、动物的体内,无数有形的、无形的,可视的、不可视的,活着的、死掉的,无尽的、有限的,食人的、不食人的,腐烂的、新鲜的,长毛发的、没有毛发的……
身体中散发污染,却又不是“异魔”,也不是“感染者”的存在们全部到来。
“灷斯先生,可以确定,每天‘天黑’后出现在村落当中的,就是这些东西!”
“污染”扭曲了一切,“咚咚”的声音响个不停,伊芙琳也不确定灷斯能不能听到自己说话。
【跪拜】
按道理来说,这种甚至和“人形”一点关联都没有的存在,是无法做出“跪拜”这个动作的,可是不管它们此刻的姿态多么滑稽、可笑、怪异,看到这一幕的人只会认为它们在进行“跪拜”。
而跪拜的对象,就是刚刚破土而出的“女神”像。
世界折叠,生物之间的界限模糊不清,蚯蚓的背上长出蝴蝶的翅膀,白羊张嘴露出一口沾染血液的猩红尖牙,还有恶臭的涎液。
根长在空气中,叶子深深埋入泥土。水流向上游,鱼扑打鳍飞在半空中,用它那干涸的、无神的、诡异的、永远无法闭上的眼睛凝视一切。
永恒在此刻已经毫无意义,,只要向着祂——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