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众地方官员见到锦衣卫竟敢真的公然对自己等人拔刀相向,顿时纷纷怒喝起来。
“暂且住手!”秦良玉眉头微微一皱道,“他们这些官员都是北直隶的地方大吏,若是无吏部批文和陛下圣谕,恐是难以服众。”
“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
朱由检淡淡一笑朗声道,“天理昭昭,此等贪官恶吏,罪不可赦。今日,便当着这保定府黎民百姓的面,将他们枭首示众,让这天下百姓看看,我大明朝的王法。”
“你到底是何人!我等身后可是九千岁!你敢杀我等!”
北直隶卫所都指挥佥事阮英听闻朱由检下令枭首他们这些地方大员们,顿时勃然大怒道。
“大胆!大不敬!”
骆养性提起手中绣春刀一刀砍去,阮英惨呼一声,脑袋被一分为二。
其他几名大人看得胆战心惊,纷纷向后退让,躲避锋芒。
生怕被骆养性一刀开瓢。
这锦衣卫杀人是真不手软啊!
阮英可是卫所都指挥正四品的佥事啊!
就连秦良玉也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这骆指挥使,竟然说动手就动手,丝毫不拖泥带水!
宁世霖眼见骆养性就要拿下他们,横竖都是个死,他一声大喝,“来人!”
附近街道上脚步声传来,一群官兵快速冲了过来,手持长矛指着朱由检等人。
“骆指挥使得罪了,我等全为自保!今日之事,改日自有九千岁圣断!拿下他们!”
宁世霖看着周围官兵,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