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冬愤怒至极,本身就是胡飞做的错事,现在却把这种错事的后果转移到别人身上,这样的人是多么可怕和恐怖啊。秦冬冬气不打一处来,一手拨开胡飞指着自己的手说道:“你不看看你自己做的事儿?你作恶多端,开除你是理所应当!”
胡飞冷笑了一声说道:“真他妈搞笑,我作恶多端,那你他妈的就不作恶多端了?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做的什么好事儿?”
被胡飞这么一说,秦冬冬也呆着了,仔细回想,在千元集团这段时间,自己从一个初出校园的愣头青,然后在工作上碰壁,偶尔进了千元集团之后不仅仅学会了吃喝嫖赌抽,还学会了用各种手段挣取不义之财,有赵志强的存在,秦冬冬在那灰色的地带中飘忽走位得心应手,与许画晴的卿卿我我只不过是秦冬冬滥情中的沧海一粟,更多的灯红酒绿莺歌燕舞都是秦冬冬的都市生活。胡飞的作恶多端只是压榨一下商户,从中赚取些油头,顶多算得上是小打小闹,自己从居高临下的位置上将胡飞直接开除,表面上的确是正确的决定,但,自己的生活又岂止是胡飞这种小打小闹的动作能比得上的?
秦冬冬紧抓胡飞衣领的手逐渐有些放松,或许,自己才是那个跳梁的小丑,只是自己并不知道,直到这次不雅视频被曝光,之前与自己有过任何交集的人都集体沉默,再加上刚才胡飞对自己说的话,秦冬冬终于明白了自己算个什么。
胡飞见秦冬冬眼神有些呆滞,便又对秦冬冬说道:“你真以为自己是个宝?底下的人谁不知道你是赵志强的一条狗啊!可惜啊,现在,你连做赵志强的一条狗都做不了,你说你失败不失败?”说完之后胡飞哈哈大笑。
秦冬冬再次遭受打击,终于放下了紧抓胡飞衣领的手。胡飞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和被秦冬冬抓皱的衣服,然后冲秦冬冬面前吐了一口痰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冬冬木然呆在公交站台面前驶过一辆又一辆公交车,而他无动于衷。
天渐渐黑了,张子扬始终没有等到秦冬冬,他赶忙给秦冬冬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秦冬冬又哭了起来,他对张子扬说:“子扬,我是一条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