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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安卡轻轻敲了敲门：“喂？”
“早安。”索拉雅回答道。不知是不是幻觉，但比安卡觉得她的声音似乎比平时还要沙哑。“快进来吧。”
开了门后，比安卡只感到一阵如有实质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她险些没喘上气来。略微适应了片刻，比安卡这才能分神注意到屋里的景象。
索拉雅依旧杵在办公桌后，但却顶着两个黑眼圈，像是一宿没合过眼。珍念站在角落里，身上还是穿着一套黑色衣服，面纱遮住的脸上不知是什么神情，可是室内的压力却似乎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
“这…是怎么回事？”比安卡疑惑道。
珍念冷哼一声。
索拉雅偏头咳了几下。“跟你有关系。”
比安卡没有听错，索拉雅的嗓子的确有点像个破风箱。不过眼下的重点不在这里。
“为什么和我有关系？”
珍念扫了一眼比安卡，令后者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你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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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明显是讲给索拉雅听的。索拉雅习惯性地一叹气，无奈对比安卡说道：“昨天，组织下令让珍念带你去做任务…”
“胡说八道。”珍念插话道。
“这样的话，他们认为会提高效率，既能减少对珍念行动方面的影响，又能让你亲身体验这个世界，促进学习跟熟悉环境的速度。”索拉雅艰难地说完了话。“咳咳…而你也能看到，珍念对这个决定的态度…”
“我拒绝。”珍念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可是创始人亲口说的…”索拉雅道。
“所以？他如今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难道…咳，你要彻底撕破脸？”
珍念沉默了。比安卡在旁暗自记下了两人刚才的每一句话，因为她觉得这其中有不少值得推敲的信息。
“对不起呀。”索拉雅又转向了比安卡。“我们已经谈了一晩上了，不然我也不至于…咳。”
“那快别讲话了，不然伤着喉咙会很难受的。”比安卡关心道。“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吵起来，但如果是因为我，那么可真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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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必要？”珍念开口了。她在眨眼间便从角落移到了比安卡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视着比安卡，看得后者立刻冒出了一身冷汗。
“就由我来告诉你情况吧。组织的意思是让你，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孩，来跟着我配合做任务。而我的任务都是什么呢？打架，偷袭白衣，单枪匹马地去执行救援，还有…”
珍念身体向前微微倾斜，与比安卡更贴近了几分。
“…杀人。”
比安卡脸上褪尽了血色。
珍念恍若无事地后退了一步。“你想不想随我一起行动？”
“喂，吓唬小孩…过分了啊。”索拉雅还是忍不住说话了。
“吓唬？请问我所言可有浮夸虚假之处？”珍念略显轻蔑地侧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