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可谓大义,让这些人投降起来没有心理压力。
且朱宏煜对投诚官员可以做到宽厚以待之外。
谁敢说没有天下人都觉得朱宏煜国运在身的原因在里面?
李定国对此是否深信不疑不知道,但军中的将士,天下的百姓,对此却大多都是深信不疑的。
这便是如今朱宏煜之统治基础!
有此基础在,朱宏煜又怎么会忌惮一个李定国呢?
李定国再怎么英明神武,再怎么富有韬略,又岂能敌得过天下大势?
若他真有如此之能,也不会在吴三桂的面前屡战屡败,甚至败退缅甸,永历也不至于经受咒水之难的羞辱了!
至于说何为天下大势?
简单!
人心也。
当天下人都认为你天命所归之时,那你也便真的是天命所归了!
……
没让朱宏煜等多长时间,李定国便也来了。
“启禀陛下,晋王在外求见!”
贴身伺候的小太监来到朱宏煜面前汇报道。
朱宏煜微微颔首道。
“传召!”
不多时,李定国便被传了进来。
在前些日子郑成功病故之后,李定国便成了朝中硕果仅存的一位亲王。
因为现在诸位皇子皆年幼,是故都还未封王。
李定国这个唯一的,且还是异姓的亲王,便显得有些扎眼了。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扎眼,且打消皇帝的猜忌,李定国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称病在家,连朝都不上了。
今日也就是皇帝传召,他才会离开自己的府邸,前来皇宫觐见。
李定国大步走进了朱宏煜的书房,只是其脸上却是肉眼可见的拘谨。
朱宏煜却是不见外,起身相迎,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晋王来了!”
其实现在朱宏煜对李定国是真的并无多少猜忌,身为大权在握的开国之君,朱宏煜有信心镇压天下。
自信有他在一日,则天下无人敢反。
一切都只是李定国自己的脑补而已。
李定国略显拘谨的作揖行礼道。
“微臣参见陛下!”
朱宏煜上前来,搀着李定国走到了沙发旁,示意他坐下。
然后便命人上茶。
茶水端上来之后,朱宏煜一边示意李定国饮茶,一边开口说道。
“当年咒水之难爆发,缅甸国王莽白叛乱,以至我大明之中枢一战尽没,就连皇帝都沦陷于敌手。”
“是为国耻!”
朱宏煜一句话便将调门定的很高。
此言一出,李定国脸上也满是感怀以及愧疚。
“当年之事,责任皆在于微臣未能护卫好先帝,实在有愧于先帝圣恩……”
李定国虽然是流寇出身,但永历帝对其却是相当的信重。
加封晋王爵位,对其言听计从,且托付天下兵权,可谓是恩宠冠绝天下!
是故,李定国有感于永历厚恩,对大明也是忠心耿耿。
即使大军溃败,被迫逃离中华神州而至缅甸避难,他也一直打着大明的旗号,拥护永历的统治。
咒水之难发生之后,李定国也是数次发兵南征缅甸,就是为了营救永历。
可见其忠心!
虽然咒水之难的责任完全在于永历自己跑的太快了,以至于和大军脱节,而落到了缅甸国王手中。
但是,李定国对此事却是一直耿耿于怀,心中满是愧疚。
他觉得咒水之难之所以发生,完全就是因为他辜负了永历的重托,没能保护好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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