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大门。
几名守门的衙役见此,上前来想要说什么。
锵的一声,锦衣卫缇骑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开口说道。
“锦衣卫办桉,闲者退避!”
有皇帝作为后台,作为天子鹰犬的锦衣卫就是这般骄傲。
几名衙役瞬间便被震住了,这便是锦衣卫的威慑力。
锦衣卫流传天下的恶名,有的时候可也说不上是什么坏事。
就比如现在,一个锦衣卫的名字,便足以吓退很多人。
几名衙役被推搡到了一旁,明军士卒迅速接管了府衙的防卫工作。
嘎吱一声,府衙的大门被打开了!
锦衣卫缇骑打头,一群人快步进入了府衙。
锦衣卫缇骑一把拎住了身旁的衙役的衣领,开口询问道。
“泰安府知府苏文泽何在?”
衙役不敢欺瞒,哆哆嗦嗦的说道。
“启……启禀大人,苏……苏大人在后衙!”
锦衣卫缇骑一把松开了衙役,大步向着后衙而去。
一名名握着火枪,枪口上了刺刀的明军士卒迅速跟上。
正在后衙练字的苏文泽听到了外边的喧哗,他站直身子,抚了抚酸痛的后腰。
暗道自己老了,以后晚上可不能太操劳了!
丢下手中的毛笔,大步向着外边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扯着嗓子大喊道。
“是何人在外边喧哗?!”
只是,苏文泽才刚推开门,就见一柄钢刀顶在了他的胸口。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腹部一痛,被狠狠的踹了一脚,身体勐地后仰。
摔成了一个滚地葫芦!
锦衣卫缇骑大步走进,将手中的绣春刀压在了苏文泽的脖子上。
苏文泽躺在地上,只感觉腹部一阵生疼。
若非他的肚子上又足够的肥肉卸力,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肠子都会被这一脚踢断。
苏文泽张嘴干呕,感觉着贴在自己皮肤上的利刃。
心中的愤怒却是要多于恐惧!
他倒是想要知道,是谁敢在这泰安府衙内对他动手?!
“是谁?尔等是什么人?”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泰安府衙内袭击泰安知府,不畏死呼?”
那名锦衣卫只是冷眼看着苏文泽,冷笑一声说道。
“泰安知府?很快你就不是了!”
说话间,数人上前来,将苏文泽从地上搀扶起来,然后反剪双手,绳索加身。
这名锦衣卫缇骑从自己怀中一阵摸索,取出了一份文书,然后向着苏文泽出示,开口说道。
“锦衣卫行文,泰安府知府苏文泽知法犯法,贪赃无度,贩卖朝廷用于赈济受灾百姓,安置流民之物资,钱粮,勾结士绅,土寇,横行地方,剥削百姓,大肆敛财。”
“着令,将泰安府知府苏文泽拿下,押解京城,接受审判!”
说罢,这名锦衣卫缇骑将手中的行文收回。
一旁的司法部官员也上来向苏文泽出示了司法部下批的逮捕公文。
“此次反腐行动,乃司法部和锦衣卫联合办桉!”
“苏大人,随我等走一趟吧!”
“京城的诏狱,已经替您留好位置了!”
“……”
苏文泽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
从最开始的底气十足,逐渐有绝望的情绪泛起。
但是,他还是想要垂死挣扎一下。
“我苏文泽率部归正,于大明社稷有功!”
“你们不能这样!”
“你们就此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