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去你们那里转转?知道不知道我们汉人有句俗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申寅直脸色略显尴尬,说道:“首先,我高句丽国并不知道、更没有指使子民越界滋扰大魏。即便有人确实越了界,也是他们自发组织的。”
“原来如此!”秦显并没有揭穿申寅直卑劣的谎言。
申寅直又说道:“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节度使大人看是不是能高抬贵手,将这些高句丽子民放回去?”
秦显冷笑道:“应有的惩罚?却不知按着你们高句丽的律法,抢劫是个什么罪名?”
“这……这些人不是还没抢到什么吗?”申寅直狡辩道。
秦显接着说道:“按照我大魏律法,凡盗者,未得手徒三年,得手者斩!五人以上者为团盗,罪加一等!
在我大魏的地界犯了事,我不管他是高丽棒子还是渤海野人,统统得按着我们的律法来!
看在他们没有造成太大损失的份上,就暂时判他们都徒十年吧!
等十年后,我会让人送他们返乡的!”
申寅直便又问道:“那请问节度使大人指使你手下的骑兵入我高句丽境,劫掠我村庄百姓的事又怎么说?”
秦显嘿嘿一笑:“首先,我大魏并不知道、更没有指使军队越界滋扰高句丽,即便真有人越界,也是他们自发组织的!”
“这……”申寅直没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话这么快就被秦显几乎一字不差的还了回来一时也有些无语。
秦显接着说道:“果真有我手下的人去你们那边抢劫了你们也可以出动军队去抓吗!
抓住了也徒他们个十年八年的,这不就扯平了吗?你说我这个提议是不是很公平?
不过我听说最近有我手下的几千精锐骑兵休假,不知道去哪儿玩儿了,该不会是他们吧?
这些人可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打过多少大仗的,若真的是他们,我劝你们还是应该多准备些人手。
不然人少了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到时候人没抓住几个,还吃了个败仗岂不憋屈?”
申寅直冷笑一声说道:“节度使大人,我听说你手下也不过只有五千人马吧?
我高句丽却是能召集五十万大军呢。若是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使得高句丽和魏国结仇,到时候兵戎相见,这个罪责你担得起吗?”
“五十万!啧啧啧!好吓人呐!”秦显咂咂嘴脸上却是一点都不在乎。
“怎么,难道你不信吗?我高句丽建国已经三百余年了,幅员辽阔,治下有三百余万户,难道还凑不出五十万军队?”申寅直的脸上有些许自豪之色。
“三百余万户?”秦显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虽然这其中可能有些水分,就算二百万户,每户四个人,那也是八百万人口啊!
这要是不多抢一点回来根本对不起老天爷啊!
申寅直却以为是秦显害怕了,因冷笑一声道:“这还能骗你不成?
你们中原国建一直以来都以天朝上国自居,却说我们是蛮夷之邦,我们只是不愿同你们理论罢了。
看着你们百年来争得你死我活,我们却在休养生息与民休息,现在国富民强……”
申寅直的本意是彰显高句丽的强大,好让秦显知难而退,别再骚扰高句丽北方领土了,若是能将抓来的高句丽人都放了自然是最好。
谁知秦显却丝毫不怕,也冷笑一声道:“国富不富我不知道,这民强二字,未免有些牵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