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的都相互联络,然后在这边包地来了”。朱颜说:“可以的,反正只要能干活,人勤快,总有出路”。阿姨问我咋小小年纪说话这么老成呢?我说,“哪有?阿姨,我就是一农村来的小女孩,我们那没什么出路,农村就只有知道勤劳了,我考大学也就一般般的成绩,一般般的努力全靠国家政策好,给我们加分了,要不然我都上不了现在这大学,哎呀”。朱颜哈哈大笑。“你这女娃倒也实诚。”阿姨笑着答到。我憨憨的笑着回应,眼镜哥哥依然在那看着书,不过感觉时不时的也会听上一耳朵。旁边的男孩时不时的插上一嘴。“啊?你是折耳根省的?”朱颜说,“嗯”。他又问“你哪个少数民族啊?加多少分啊?”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我一一作答,“苗族,加20分啊”!朱颜回想起,那时我为什么一点心眼没有,为什么别人问什么我就答什么?要真是遇上个骗子,那我不是被人家打包卖了,还帮人数钱吗?唉,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