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自然会以此对待。”
女子愕然,且听张宁又道:“我并非是要与你逞口舌之利,你只如实答来,至于你的生死稍后自有计较。”
这话说得分明,同为穿越者,两人可不是能够坐下来闲聊的关系。
更何况身处元魏柔然这两方不同阵营,又各是一支偏师的主将,一声令下动辄有数千人为其效死,早已是血仇。
岂能称上一声铁子老友,就能平声静气的和睦相处呢?
张宁瞧得出自从识破自己身份后,女子就在刻意讨好,言语间更试图唤起自己的认同感。
所为的自然是能够求得一条活路,其内心深处远不如所表现出的那般轻松写意。
只是这等手段还不足以打动自己。
因为自己已是经历了太多厮杀与太多人或事。
无论是镇中官吏,大族,还是军中将领和大人物们,与其的言谈交集早已逼迫着张宁不断搭建完善自己的心境,小心翼翼步步谨慎,哪儿会再为一陌生女子的可怜表现有什么反应。
女子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她垂首默然片刻,再度抬头时神情已是恢复自然。
她稍稍斟酌后开口答道:“伯思部只是一支偏军,伏击将军亦是我一人的主意。
至于噶尔伯……
将军欲前往噶尔伯与大军会合的消息是父汗命人传来的,我并不知其出处。”
闻听此言,本是凝神听着的张宁猛地一愣。
与此同时女子已是从容道:“我叫悦,郁久闾悦。
我在这个世界的父亲是当今柔然可汗,郁久闾阿那瑰。”
她竟是阿那瑰的女儿,柔然公主?!
张宁震惊间亦是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真是不能比啊,在堂堂柔然公主跟前,自己这个中原强宗嫡子可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毕竟自己是被挤出了族中权力核心,要真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笑称一声蠕蠕蛮夷倒还尚可。
如此说来跟前这位当真也是一位狠角色了。
柔然如今可又是重回了奴隶制,女人在其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即便身为王族之女,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一时的锦衣玉食后就会被指给某位大族权贵作妻,与其别的妻子一同在毡包羊群中过完一生。
可这位不但站稳了脚跟似乎还颇受阿那瑰喜爱。
尤其是那唆使操弄人心的手段,对同样来自后世的自己不好用,可对于当代的人而言却堪称巫蛊神术了。
这点从伯思部的异常表现就可见一斑。
他稳住心神,挑眉道:“没想到跟前竟是蠕蠕公主,倒是一份上好的军功!
或许今日就是某晋升之机!”